蘇老的警衛員。
帶兵上門。
西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就站在他面前,槍口朝下,但那股冷冽的殺氣己經把他所有的僥倖心理全部碾成了粉末。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把賭輸了,而且輸得連底褲都不剩。
這還沒完。
又一輛車停在了區所門口。
這一次是急剎車的聲音,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緊接著是車門被猛地推開又重重摔上的聲響。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口上。
蕭晴從走廊盡頭大步走來,米白色的風衣在身後獵獵翻飛,頭髮在夜風中散開,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刀。
她身後跟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步伐整齊,氣勢逼人。
她在審訊室門口站定,目光從所長身上掃到曹剛身上,最後落在陸天身上。
看到陸天完好無損地坐在那裡,她眼底那層冷冽的冰才微微融化了一絲。
然後她轉向曹剛,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安靜的空氣中。
“我是蕭晴。蕭家的蕭晴。你抓回來的這個人,是我的未婚夫。我來問問——他犯了什麼法?”
曹剛感覺自己褲襠裡一陣溫熱。
他當了二十多年警察,頭一回被人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蕭家大小姐!
蕭家!
京城蕭家!
那位住在西郊老宅裡的蕭老爺子,當年在軍隊裡是出了名的鐵面判官,門生故舊遍佈全軍。
他孫子輩就這麼一個孫女,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而自己剛才在審訊室裡,指著這位蕭家千金的未婚夫的鼻子罵他嫖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舌頭像打了結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晴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舉到他面前,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上是陸天在酒店房間裡給她打影片電話時的錄屏。
從陸天把手機立在床頭櫃上,攝像頭的角度正好覆蓋了玄關和半間客廳。
畫面清晰,聲音清楚——陸天開啟門,那個女人撲上來,一邊脫衣服一邊往他身上蹭,嘴裡嗲聲嗲氣地念著“你怎麼才開門呀”。
而陸天從頭到尾靠在玄關牆上,雙手抱胸,連一根手指都沒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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