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大家……”
言如玉虛弱地靠在方覺夏的肩上,藥效加上心理安慰,臉色終於慢慢好轉。
當小島的輪廓在晚霞中顯現時,疲憊的一行人早己沒了初見大海的興奮。
碼頭邊上有著幾盞昏黃的路燈,好多棟木質建築,以及一些本土的矮屋子,甚至還能看見可以玩沙灘排球的地方,這就是獅城島了。
接待員簡單登記後,便分配了房間,房間是由鑰匙開啟的。
所以分配的時候還給了鑰匙,交了10美元的押金,如果要是完好無損沒有丟的話走之前就會退。
白梔和墨錦住一間,方覺夏和言如玉住隔壁棟的房子。
折騰了一整天,大家草草吃過簡單的晚餐,便各自回房倒頭就睡,連窗外的海浪聲都成了催眠曲。
第二天一早,星期一。
天剛矇矇亮,汽笛聲便喚醒了小島。
補給船到了。
大家也都被集合叫到了岸邊,補給船靠岸後的混亂裡,最先撞進耳朵的,是徹底換血的語言環境。
西班牙語像連珠炮一樣炸開。
碼頭工人扛著箱子,嘴裡吆喝的號子、彼此打趣的玩笑,全是白梔聽得懂但一時反應不過來的西語。
那個皮膚黝黑的船長跳上岸,扯著嗓子朝他們喊了一嗓子,語速快得像加勒比海的浪。
“他說,‘?Vamos, vamos! ?Rápido!’ ——意思是‘快點,快點!’”
那個之前在船上打趣言如玉的阿杰笑著翻譯,他也算是島上半個翻譯。
“咱們這兒雜,官方語言是西班牙語,但大家平時英語、克里奧爾語混著來。你們剛來,聽不懂就拽我。我會在這個地方待到下一次運送貨物。”
墨錦用力的點了點頭,很是感激。
白梔則深吸一口氣,強迫大腦從中文切換到英文,再過濾掉一部分西語的干擾音。
她試著回應了一句:“Okay, we got it. Where should we put the vegetables?”(好的,明白了。蔬菜放哪兒?)
船長瞥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回了一段夾雜著英語單詞的西語:“?La a! Sígueme.”(廚房!跟我來。)
“聽見沒?Kit!廚房!”
墨錦一邊費力地拎起兩箱青菜,一邊小聲對白梔抱怨。
“這西語舌頭都捋不首……幸好大家還會點英語。”
搬運過程中,語言更是成了最大的障礙。
一個當地的大嬸指著一堆紙箱,對著路過的方覺夏快速地說了一串話。
方覺夏眉頭都沒皺一下,平靜地用清晰的英語回答:“Pardon? Could you repeat that slower? I didn“t catch the location.”(抱歉?能再說慢一點嗎?我沒聽清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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