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瑜捏著那塊小肥皂，眼神閃爍，不再說話，似乎在快速計算著什麼。
他身上的金紅色光絲，似乎因為接觸到這新鮮的、可能帶來利益的事物，而微微活躍了一絲。
陸懷瑾走過來，也拿起一小塊看了看，又默默放下，沒說什麼，但看向蘇晚的眼神，又多了一絲探究。
這時，婉兒也揉著眼睛出來了，看到哥哥們圍著看什麼東西，也好奇地湊過來。
蘇晚拿過她昨天繡的那塊灰布頭，小花己經繡完，用肥皂給她示範洗手。
婉兒看著自己髒兮兮的小手在泡沫裡變得乾淨，驚訝地張大了小嘴。
“娘，這個……好厲害。”她小聲說。
“嗯，以後咱們洗手洗臉，就用這個。”蘇晚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又指了指堂屋門口，“去把你的新布和針線拿出來，今天想繡什麼？”
婉兒眼睛一亮，立刻跑進屋，捧出她的寶貝，在門口坐下，對著天光，開始比劃著下針。
這次，她繡得更認真了，小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專注。
蘇晚安排道：“懷瑾，荒地繼續開墾，累了就歇著，不著急。懷瑜，上午你去河邊看看，有沒有魚蝦，或者能摸點螺螄蚌殼也行。下午……你跟我去鎮上。”
“去鎮上？”陸懷瑜立刻抬頭，眼神警惕，“幹嘛？”
“賣東西。”蘇晚平靜地說，“肥皂，還有……”
她看向婉兒手裡己經開始出現雛形的繡樣，那是一隻在草地上玩耍的小貓，雖然線條稚嫩，但神態己經有了幾分靈動，“婉兒繡的手帕。”
“手帕？”陸懷瑜瞥了一眼婉兒手裡還沒完成的作品，撇撇嘴，“這能賣錢？誰要啊。”
“試試看才知道。”蘇晚不多解釋，“婉兒，上午能繡完這塊嗎？繡完了，再在另一塊布上，繡點簡單的，比如小草，或者小石頭？”
婉兒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幹勁：“能！娘，我繡快一點！”
蘇晚又對懷瑾道：“中午我們可能回來晚點，鍋裡我留了粥，你們自己熱了吃。野菜……看看懷瑜能不能摸到點東西加餐。”
懷瑾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蘇晚自己則開始準備第二次製作肥皂。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她調整了豬油和鹼面的比例，嘗試做更硬一點的。
同時，她將昨天撿漏來的那個散發著微弱白光的破碗拿了出來，仔細清洗乾淨。
這碗除了那個小豁口和看起來古樸些，實在看不出特別。但它身上的白光雖然微弱，卻穩定存在。
蘇晚決定，今天去鎮上，除了賣肥皂和手帕，也要試試這碗能不能“變現”。
她記得鎮上有一家小小的、門臉很舊的“古玩齋”，或許可以去碰碰運氣。
上午在忙碌中過去。婉兒完成了第一塊“小貓撲蝶”的手帕，雖然針腳依然不算細密，但圖案充滿童趣，那隻小貓憨態可掬。
她又在一塊新的白布上，繡了幾叢簡筆的小草和石頭，雖然簡單，但排列得錯落有致。
陸懷瑜從河邊回來，收穫寥寥，只摸到十幾顆小田螺和兩隻拇指大的河蚌，但也算一點葷腥。
他對自己這“寒酸”的收穫有些訕訕，但蘇晚沒說什麼，讓他將田螺河蚌養在清水裡吐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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