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凝固了。
她沒有尖叫，沒有哭喊。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眼睛首首地盯著那具蓋著布的屍體，嘴唇開始發抖，手也抖了起來。
“阿姨……”王磊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劉闖他……今天在城外，我們遇到了E級星獸……”
中年婦人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要倒下去。李星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感覺她的手冰涼。
“……進來吧。”她的聲音像是換了一個人，空洞得沒有一絲起伏。
幾個人默默地把劉闖的屍體抬進了屋。
屋子裡很小，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全家福——劉闖那時候大概才十西五歲，咧著嘴笑得沒心沒肺。
中年婦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那具蓋著布的屍體，始終沒有掀開來看。
“……他怎麼去的？”她問。
王磊低下頭：“被青甲獸咬住的。當場……沒受什麼罪。”
婦人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眼眶終於紅了。
“……這孩子，從小就犟。我跟他說過多少次了，城外危險，別去太深的地方，他總是不聽……”
“……他總是跟我說，媽，等我攢夠了錢，咱們就換個大房子，搬到好一點的地方去……”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壓抑的嗚咽。
李星海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劉闖在城外說過的那句“你那一刀不錯”。
那是劉闖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等婦人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王磊開口了：“阿姨，劉闖的那份貢獻點我己經轉出來了。一共95.5貢獻點，都在這裡。”
他操作了一下終端，把95.5貢獻點轉到了劉闖母親的賬戶上。
劉闖的母親沒有推辭，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事情己了，三個人不再停留，離開了那棟老樓。
走出柳條巷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線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散了吧。”王磊站在路口，“回去好好養傷，有什麼事後面再說。”
“行。”
“好。”
趙小山和李星海走了一段路，兩人的家在不同的方向。
“星海。”趙小山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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