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裡在盤算。
弓箭確實是一條路。他的弱點洞察能力，配合遠端武器，理論上是最好的組合。但問題是——
“弓箭貴嗎？”他問。
王磊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還沒去打聽過，但應該比戰刀便宜點吧？弓身可以自己做，箭矢也能回收。”
“……行，我考慮一下。”
“不急著定。”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熟悉新刀，弓箭的事，咱們後面再說。”
兩人在主街的路口分了手。
王磊提著帆布包往城北的方向走了，臨走前回頭說了一句：“回頭等人找齊了，我叫上你和趙小山，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李星海點了點頭，目送他走遠，然後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刀鞘的邊緣。
弓箭。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東西。
學校不教弓箭——至少E級城市的學校不教。老師的說法是，弓箭的殺傷力不如近戰武器穩定，練習週期長，價效比低，不如把時間花在刀法和鍛體上。
但他知道，那只是一種說法。
更真實的原因是——弓箭在城內沒有什麼用武之地。城內不需要遠端武器，而城外，大多數拓荒者選擇的是近身搏殺，因為更首接、更可控。
但如果他真的能練好弓箭，配合他的……那個能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系統的能力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王磊以為他只是眼力好，運氣好。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運氣。
只是他現在還不能說。
回到家的時候，家裡沒人。
母親還在工廠上班，父親大概出去遛彎了。弟弟妹妹還沒放學。
李星海把門關上，走到客廳中央，把新刀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桌上。
他拉上窗簾——不是因為要保密，只是想讓光線集中一些。然後把刀從刀鞘裡抽了出來。
銀灰色的刀身在室內光線下泛著內斂的光澤。刀刃還沒開鋒，但刀尖己經有了初步的尖角。他用手指順著刀脊摸了一遍，能感受到金屬表面細密的打磨紋路——那是手工留下的痕跡。
他把豁口舊刀從角落裡翻了出來，兩把刀並排放在桌上。
差距太明顯了。
舊刀刃上佈滿了缺口和裂紋，刀刃鈍得像一塊鐵片，握柄處用布條纏了好幾層，因為原來的握把早就鬆了。而新刀——嶄新、完整、趁手。
李星海握著新刀，在客廳裡站好，回憶著周老師教的基礎五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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