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父親搖了搖頭，“你是老二，你大哥沒了之後，我沒想讓你扛這麼多。但你還是扛了。”
李星海沒有說話。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父親問。
“先解決身份問題。”李星海說，“李疏桐答應幫我們辦。她說需要時間，也得花一些貢獻點。”
“然後呢？”
“然後參加城防軍的公開選拔。”李星海說，“還有兩個月。如果能透過，就能進入訓練體系，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到時候可以把你們安頓好。”
父親沉默了很久。
“那個選拔，危險嗎？”
“訓練不危險。”李星海說，“但透過選拔之後，可能要出城戰鬥。”
“出城？”
“D級城市也有野外區域，放養著星獸。城防軍的職責之一就是清剿野外星獸，維持城市安全。”
父親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大哥當年出城，也是因為城裡的命令。”
李星海的心沉了一下。
“不一樣的。”他說，“大哥當年去的是E級城市的城外，沒有正規編制，沒有後援，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城防軍有訓練、有裝備、有隊友。性質完全不同。”
父親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點頭。他只是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想什麼很遠的事情。
“你自己拿主意。”父親最後說，“我不攔你。就是提醒你一句。別跟你大哥一樣。”
“不會的。”
父親沒有再說什麼。
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星雲和星雨裹著溼漉漉的頭髮跑了出來，換上了母親從行李裡翻出來的乾淨衣服。雖然是洗過很多次、己經發白的舊衣服，但至少是乾淨的。
“好舒服。”星雲窩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沙發墊子裡，悶聲說了一句。
星雨坐在她旁邊，安安靜靜地用毛巾擦著頭髮。
母親從廚房端了幾碗泡好的方便食品出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最簡單的速食麵餅加調料包衝出來的熱湯。但在經歷了三天的飢餓和逃亡之後，一碗熱湯的香氣就能讓整個房間都溫暖起來。
一家人圍坐在茶几前，安靜地吃著。
沒有人說話，但那種安靜是踏實的。
吃完之後，李星海幫母親收拾了碗筷，然後站起來說：“我出去一下。”
母親看了他一眼：“去找王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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