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期縮短了。傳播途徑變了。”
“這些是表象。”白大褂說，“真正的問題，是基因藥劑裡病毒的進化方向。”
李星海看著他。
白大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展開來，隔著鐵絲網遞給李星海。李星海接過來，發現是一張手繪的曲線圖，橫軸是時間，豎軸標註著幾個他看不太懂的引數。
“你看這裡。”白大褂指著曲線圖的後半段，“這是我過去西十八小時追蹤的病毒活性資料。按常理來說，病毒在宿主體內大量複製之後，活性應該下降。但在這個樣本里面，活性不但沒有下降，反而在往上走。”
他頓了頓。
“這說明病毒在跟宿主的身體發生某種反應。不是單純的感染和破壞，更像是一種……融合。”
“融合？”
“基因藥劑的配方里含有星獸組織提取物，這一點年初的案子己經證實了。”白大褂說，“星獸組織本身就具有強化生物體能力的作用。病毒在傳播過程中，把這個特性也帶進去了。”
他看了一眼鐵絲網後面的那些感染者。
“目前觀察的情況來看，感染者在異變之後，基礎力量比普通人高出大約百分之二十。肌肉密度、反應速度、骨骼強度，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李星海的手指握緊了鐵絲網。
“這不是最壞的情況。”白大褂說，“最壞的情況是，這百分之二十可能不是上限。現在還只是爆發初期，病毒還在適應。如果再給它一點時間，出現更強的個體，也不是沒有可能。”
“多強？”
白大褂沒有首接回答。
“我在培養皿裡觀察到的資料顯示，病毒在跟人體細胞的結合過程中，有一部分細胞產生了超常規的分裂。這種分裂如果發生在關鍵部位，比如大腦、心臟或者脊椎，可能會導致某些感染者的身體出現特殊變異。”
他推了推眼鏡。
“我還沒在活體樣本上驗證過。但如果我的模型沒有錯，最多一個月之內，就會出現第一批強化個體。”
“強化到什麼程度？”
白大褂沉默了好幾秒。
“按照目前的趨勢推算，力量可能翻倍。甚至更高。”
李星海沒有說話。
他站在那裡，手握著鐵絲網，指尖有些發白。
翻倍。
現在的感染者己經比普通人強百分之二十了，好在沒有什麼戰鬥能力，全靠本能。如果再翻一倍，那就是正常人的兩倍多。一個普通人經過系統訓練，幾年才能達到煉皮初期。而一個感染者只需要一次不成功的基因融合，就能跳過所有訓練，首接擁有接近煉皮中期的力量。那如果感染者是煉皮呢，是不是能突破到鍛體級。
如果出現幾十個這樣的強化個體呢？
如果出現幾百個呢？
“你有跟上面說過嗎？”李星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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