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蛇。”坤巴頌淡淡地說,“從弱的開始,越往後底氣越足。”
素拉育點了點頭,按下了第一部電話的加密通話鍵。
揚聲器裡傳出一陣沙沙的電流雜音,持續了大約五秒鐘,然後一個沙啞的男聲從話筒裡傳了出來,帶著濃重的東南亞口音,語氣警惕而冷淡。
“喂?”
“巴頌先生。”坤巴頌開口了,聲音沉穩而緩慢,像是在品一盞老茶,“我是坤巴頌,太國前武裝力量最高統帥。之前在暗網上有過接觸,不知巴頌先生還記得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巴頌的聲音再次響起時,警惕感絲毫未減:“坤巴頌統帥,久仰大名。不過您這把年紀了,不在曼谷享清福,怎麼會想起給我這種小人物打電話?”
坤巴頌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但裡面藏著的東西讓巴頌沒有立刻接話。
“巴頌先生說笑了。赤蛇殺手組在東南亞經營三十年,湄公河流域的生意十成裡佔了西成,怎麼能算小人物?”他的語氣不緊不慢,“我今天找你,是想談一筆買賣。”
“什麼買賣?”
“聯合殺一個人。”
巴頌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長到素拉育以為訊號斷了,正要檢查電話,巴頌的聲音才再次傳來,語調變得極其微妙。
“坤巴頌統帥,我知道您想殺誰。”他頓了頓,“影子,蕭默。”
“既然知道,那就不用繞彎子了。”坤巴頌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但底氣更足了,“巴頌先生,赤蛇這幾個月在東南亞的日子不好過吧?金三角換了主人之後,毒品通道被掐了三分之二,據說赤蛇今年的收入連往年的零頭都不到?”
巴頌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坤巴頌繼續說道,語速緩緩加快,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對方的軟肋裡:“你的人喝西北風,你的客戶一個個流失到非洲和南美,你的營地據說連彈藥都快買不起了。東南亞地下世界都在傳——赤蛇不行了。”
“夠了!”巴頌的聲音突然拔高,沙啞的嗓音裡多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坤巴頌統帥,您不是來談買賣的嗎?說這些有意義嗎?”
“還有你也別挖苦我,你不過是前任三軍統帥,如今你什麼都不是。”
“那又怎樣?”坤巴頌的聲音依然平靜,“他死了,我會比以前更風光。”
巴頌說:“我們也不要相互揭傷疤了,說正事吧!”
坤巴頌在電話這頭眼神一冷:“金三角現在不種毒品了,斷的是你的財路,廢的是你的根基。你赤蛇三十年的基業,再這麼耗下去,不用影子動手,你自己就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沉悶的敲擊聲,像是拳頭砸在了木桌上。
“您想怎麼幹?”巴頌的聲音終於卸下了戒備,只剩下一股壓抑著的狠勁。
坤巴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靠回椅背,對素拉育點了點頭。
素拉育立刻接話:“巴頌先生,我們的計劃是在金三角佈下一個包圍圈。赤蛇的人擅長叢林滲透和近距離暗殺,這是你們的看家本領。”
“我們不需要你正面衝鋒,只需要你的人潛伏在金三角外圍,配合其他勢力的行動,切斷影子的退路,狙殺他的重要骨幹。”
“其他勢力?”巴頌警覺地問,“還有誰?”
坤巴頌接過話頭,語氣變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島國武道界五十名中忍以上的高手己經在路上了。”
”。障保勤後和金資供提團集豹獵。將戰大五的影魔首斬準責負組手殺蠍毒。援支力火重圍外供提會團兵傭熊極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