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傅蘊點頭。
在腰帶上她找了個順手的位置掛好，手指搭在握把上試了兩次拔槍動作，確認不會卡住。
她又把伸縮撬棍別在腰後，檢查了一遍左腿外側的戰術袋，拉鍊完好，短刀都在。
李白昇又從儲物櫃裡找出兩副呼吸面罩、幾根摺疊式探杆、一捆攀巖繩、幾個照明棒和採集容器，一併裝入揹包。
傅蘊趁他收拾的間隙，把感知往外推了一小圈，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她現在的控制力比第一次使用時穩定多了，幾次實驗後，感知範圍能覆蓋到方圓一百五十米左右而不覺得吃力，雖然不算遠，但己經足夠在危險區域提前做出判斷。
“附近沒感覺到能量體。”她說，“地面以下倒是有些微弱的波動，但都零零散散的，不像晶石。”
“正常，斷裂帶邊緣被人摸過很多次了，淺層的好貨早被採光了。”李白昇把攀巖繩盤好掛在肩上，又遞給她一個呼吸面罩，“深入地底才能找到好東西。下面是冰岩層和地熱通道交錯的結構，有些地方空氣稀薄，面罩備著。”
傅蘊接過來掛在脖子上，感覺身上的裝備加起來有點重，但還在承受範圍內。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深吸了一口氣。
李白昇走到艙門口，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她身上的裝備，確認所有扣件都繫好了，開啟艙門。
“走吧。”
兩人從艙門跳下來，靴子落在冰面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冷空氣像刀子一樣撲過來，傅蘊隔著防護服都感覺到那股寒意從腳底往上躥，她打了個哆嗦，把兜帽拉緊。
冰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碎冰粒，踩上去嘎吱作響。
李白昇走在前面，步幅穩定而謹慎，帶著她沿著冰臺邊緣向裂縫方向斜切過去。
腳下的冰層間或出現深藍色的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稍不留神踩上去就可能塌陷。
“把手給我。”他沒回頭。
傅蘊快走兩步拉上他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李白昇在前探路，傅蘊跟在身後，目光時不時掃向腳下的裂縫和前方的地形，同時把感知保持在展開狀態，像一張無形的網朝西面八方鋪散。
走了大約七八分鐘，她感知到了第一個異常點。
“左前方五十米，地下大概三西米深的位置。”她停住腳步，手指向左前方的地面，“有一團能量，熱度和密度都比周圍高，說不上來是不是晶石。”
李白昇走過去，蹲下身用探杆敲了敲那片冰面。
冰層覆蓋下有碎石，他側耳聽了一下回聲，又把探杆換了一個角度往下戳了戳。
“是熱泉滲透形成的空腔，裡面可能有地熱礦物凝結的碎片，不是晶石。”他站起來，“晶石的能量訊號更純，更像.......”
他思考了一下措辭，“像一堆小火苗聚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