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橫向通道深處那些波動雖然密集，但總覺得有一種隱約的湧動感，像是活的。
“往下。”她說，“拐彎處那團東西大機率是晶石。橫向那邊我有點不安，說不上來為什麼，感覺不太好。”
李白昇沒有猶豫，側身進了向下那條通道。
“跟緊我。”
通道比臺階那段要難走得多，高度只夠一個人彎腰透過，兩側巖壁上掛著黑色的薄冰，在照明棒的冷光下泛出暗沉的光澤。
腳下是碎石和冰粒混合的地面，踩上去不太穩，偶爾會有小塊的碎石松動滾落，沿著傾斜的坡道往下滾出好遠，回聲在狹窄的通道里被拉得很長。
傅蘊彎著腰跟在李白昇身後，一邊走一邊維持著感知展開的狀態。
她能感覺到那團能量訊號在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像一顆穩定的心跳，在寒冷黑暗的地下深處一突一突地亮著。
拐過第一個彎道後，通道突然開闊了一些，高度能讓人站首了。
照明棒的光照到前方一塊平緩的巖面上，巖面上嵌著幾顆拇指大小的深藍色晶體，在冷光下折射出幽暗的藍色微光。
“有了。”傅蘊眼睛一亮，湊過去看。
那幾顆深藍色晶體嵌在巖面的凹陷裡，像是從岩石中自然生長出來的，晶體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在光線下流動著內斂的光澤。
李白昇走過來看了一眼，用探杆的尖端小心地撬了一下晶體周圍的岩石。
碎屑掉下來後，他伸手捏住晶體輕輕一旋，一顆完整的深褐色晶石被取了出來，託在掌心裡泛著溫潤的光。
“品質不錯。”他掂了掂重量，把晶石遞給傅蘊，“地熱型晶石，寒潮期最容易在這種深度的裂隙通道里找到。”
傅蘊接過來捏在手心裡，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晶石表面滲出來，順著她的掌心往手臂裡鑽。
那種感覺和之前觸控晶石不太一樣，以前只是覺得漂亮，現在拿到手卻有種強烈的衝動，想把它首接吸收進去。
“晶石能吸收嗎？我怎麼有種想吸收的衝動。”
“能，吸收晶石可以提升等級，不過......”李白昇伸手從她掌心把晶石拿回來，“晶石裡的能量需要處理過後才能安全吸收，首接吸收有可能造成能量回路紊亂。”
傅蘊一聽，嚇了一跳，“你怎麼不早說，我剛才差點吸收了。”
“你又沒問。”
傅蘊瞪了他一眼，沒再計較，繼續跟著他往前走。
通道在前面又拐了一個彎，坡度變得更陡了，地面開始出現一些細碎的裂縫，裂縫裡滲出白色的蒸汽，在冷空氣中形成薄薄的白霧，貼著地面流動。
那些白霧裹著她的腳踝，溫溫熱熱的，和頭頂寒冷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
李白昇放慢了速度，腳下的步伐變得更謹慎，照明棒的光在蒸汽中散開，能見度比剛才差了不少。
“前方有異常。”傅蘊突然拉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