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園書房的燈亮著，檯燈的光在深色木桌面上形成一個邊緣清晰的亮區，覆蓋了顯示器鍵盤和滑鼠的位置。陸沉淵坐在書桌前，面前是開啟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歸園平臺的申請頁面，頁面頂部的標題欄寫著“歸園平臺對外合作申請”，下方是申請類別、專案說明和提交按鈕。頁面已經上線了，沒有彈窗，沒有等待狀態，像是已經被提前完成了全部的技術校驗，正在以穩定的方式對外執行。他沒有去滾動頁面，沒有去看那一排申請類別的下拉選單裡到底列了多少種專案，只是確認了提交按鈕處於可用狀態，確認了頁面底部的服務條款連結沒有失效，確認了頁面的訪問路徑在系統端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定位，然後把手從滑鼠上移開，沒有再點選任何東西。
申請通道已經在系統端完成了全部設定。各條線對應的稽核流程已經在系統端完成了定位，各專業方向的評估標準已經完成了分類，各階段的回覆時限已經在系統端完成了定義。通道的對外口徑已經完成了統一的部署，不需要在開放後重新確認它的完整性。他確認了通道的開放狀態，確認了各埠的稽核許可權已經分配到位，確認了回覆模板已經與平臺的日常運營框架完成了對齊，然後關掉了頁面，沒有儲存書籤，沒有記錄訪問時間。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話筒裡傳來的撥號音持續了幾聲，在連線建立後的靜默中沒有立即出現對方的聲音，像是在接通前已經完成了全部的訊號校準，正在等待他先開口。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與平時一致：“申請通道已經開放了。”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讓那段話在傳輸中完成它的覆蓋，然後繼續：“各條線對應的稽核流程已經在系統端完成了定位，各專業方向的評估標準已經完成了分類，各階段的回覆時限已經完成了定義。通道的對外口徑已經完成了部署，不需要在開放後重新確認它的完整性。”陸沉淵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沒有落在螢幕上，像是已經在持續的確認中完成了它在當前階段的全部定位，不需要再透過檢視來驗證它的執行狀態。蘇清顏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確認了通道的開放狀態，沒有提出額外的確認要求。陸沉淵沒有重複那段話，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把手機放回桌面，螢幕的光在放下後持續了片刻，然後熄滅了。
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廊下的燈光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層暖色的光域，邊緣處被牆根的陰影截斷了。申請通道已經在系統端完成了全部部署，正在以預設的引數持續執行著，第一份申請可能在通道開放後的任何時間提交，不需要他再透過動作或注視來驗證它的到達狀態。桌面上那部手機沒有再亮起來，像是已經完成了它在當前階段的功能，正在等待下一輪資料的到達。他伸出手，把桌面上的筆記型電腦合上，螢幕的光在合攏時沿著邊框邊緣持續了片刻，然後熄滅了，像是已經在完成了它在當前階段的功能，正在等待它的下一輪喚醒訊號來觸發它的顯示。他確認了申請通道的開放狀態，然後放下了手機。窗外的廊燈在持續地亮著，在青磚地面上形成一小片穩定的光域，在他完成了通道開放確認後仍然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亮度，不會因為有人完成了這一步操作而產生偏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