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過後，木靶子被打得木屑橫飛。
但緊接著，一大團濃烈的白色硝煙從槍口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半個偏院。
風一吹，白煙飄散開來。
嗆得幾個前排的老道士連連咳嗽，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朱高爍拿著扇子扇了扇面前的刺鼻菸霧。
“都看見了吧？這火槍威力是有了，但這一開火，滿天都是白煙。”
他揹著手，在臺階上踱了兩步，眼神銳利。
“在戰場上，這煙霧就是個催命符。第一排開完槍，第二排連敵人的影子都摸不著，還怎麼排隊打仗？”
底下的一群道士面面相覷，互相嘀咕起來。
“殿下，這黑火藥自古以來就是硫磺。硝石。木炭配的。一燒必冒煙，這是天道規矩啊。”
一個胖乎乎的道士大著膽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朱高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順子。
“抬上來！”
順子帶著幾個護衛，吭哧吭哧地抬出五個沉甸甸的紅木大箱子。
箱子一字排開，重重地砸在院子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咔噠”幾聲脆響，銅鎖彈開。
護衛們猛地掀翻箱蓋。
正午的陽光直射下來，整整五萬兩白花花的銀錠子，瞬間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嘶——”
院子裡整齊劃一地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剛才還滿嘴“天道規矩”的胖道士，這會兒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哈喇子不爭氣地順著嘴角往下流。
朱高爍走到銀箱子跟前，隨手抓起兩個銀錠，在手裡上下拋著玩。
銀錠碰撞，發出清脆誘人的金屬聲。
“我這人是個粗人，只認死理，不聽藉口。”
他目光如炬，死死掃過每一個神情呆滯的煉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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