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教教你怎麼認家徽,黑色披風,銀色蒺藜,為什麼騰石鎮的傅德利家族的呆瓜騎士會來到這裡,還是這副模樣,被鐵民襲擊了?還是強盜?還是麻雀?”安達詢問,長矛敲擊士兵的肩膀,疑惑地挑起眉,“另外記住,這堆卵石就是羅伊斯家族的家徽,不是梅利斯特的銀色老鷹,明白?”
士兵哭喪著臉,“大人,我不是騎士,我不是騎士,我只是個跟班,一個侍從......”
“回答問題。”安達臉一沉,侍從又上前一步。
“啊啊啊,不是,我們不是被鐵種襲擊,也不是被那群暴民,是一群,一群劫掠的強盜,一群訓練有素的強盜。”
“講清楚,別結巴。”安達皺起眉,把長矛遞給侍從,翻身下馬。
一支掀翻騰石鎮的強盜隊伍......別開七層地獄的玩笑了,他要問清楚。
“他們問我們借糧,伯爵大人不同意,然後,然後就莫名其妙有人動了弩,射中了對方一個人的戰馬,然後就打起來了。”士兵眼睛睜大,嚥了咽口水,回答道。
“那是你的弩,害死我們的蠢貨。”有人低語。
士兵搖起頭,“不不不,絕對不是我放的弩,絕對不是,大人他冤枉我,只是因為逛窯子沒有帶他拔毛,還搶了他心愛的姑娘,他就記恨在心,這完全是汙衊!”
“我看見你拿的弩。”另外有人說。
“姑娘?你睡了愛麗絲?你這混球!”
十個人紛紛開嘴,被羅伊斯的步兵團團圍住的擁擠畫面忽然多了十張講不完的口舌,頓時嘈雜不堪。
“閉嘴!”侍從一腳踹翻那位想要討要說法計程車兵。
安達沒有被嘈雜的聲音所幹擾,他把韁繩交給侍從,抽劍搭在為首士兵的肩上,“東拉西扯一句,我就剁你一條胳膊,把話說清楚。”
士兵“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我不認得那些強盜,我真的不認得。”
“家徽,有人記得嗎?”安達不為所動,追問道,眼睛瞄向另外幾人。
“蜂蜜,有蜂蜜!”其中一人高聲喊道。
蜂蜜?安達再次皺眉。
“是蜂巢,笨蛋!”被別人睡了心愛姑娘的那人舉起手,“三座蜂巢,黃色的徽章。”
安達盯向他,手裡的劍向脖頸輕輕一壓,劍刃立刻見血。
“請別,請不要,狄肯,救命.......”被劍抵住的為首那人立刻顫起了唇,面色變得蒼白,四肢軟軟地癱在地上。
狄肯正是被他睡了心愛姑娘的男人,他正對安達的雙眼,點了點頭。
“行了,”安達收起劍,“把他們帶走。”他吩咐道,隨即接過侍從伸來的手,輕輕一拉翻身上馬,朝軍營奔去。
三座蜂巢,黃色的徽章。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畢斯柏裡家族的家徽。
海塔爾的封臣,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