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斯·艾林大人他......”曼登·穆爾脫口而出。
“住口。”瑪格麗打斷了他的話,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後者沒預料到王后會如此反應,一時愣神。
“不要拿阿提斯壓我,你以為你代表了谷地在此的聲音,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聽著,首相和我一直保持著聯絡,有些事情你沒有從赫倫堡知曉,就千不該萬不該去隨意打聽,因為那是你不該做的事,阿提斯·艾林是怎麼交代你做事的?你需要認清楚你的職權範圍,明白?”
瑪格麗一番話速度很快,聲音也很輕,似乎生怕多浪費一分口舌。
曼登·穆爾愣在原地,阿提斯大人在“鷹時”期間來到君臨,確實只和自己交代了屬於御林鐵衛職權範圍內的公事,順便還把自己的密友瓦狄斯·伊根捎來的信件一併轉付,剩下的也就是他手底下那個類似八爪蜘蛛的金鷹在紅堡內的佈防提了一嘴,要求自己配合行事。
除此之外,的確再無交代,他看向王后那雙眼睛,莫非......
瑪格麗握住他持劍的手,“不要聲張,”她輕輕說,“不要多管閒事,如果你真想幫忙,替我留意紅堡內僕從們的舌根,尤其是關於國王的,我要求你以七神的名義發誓。”
曼登·穆爾看著瑪格麗的手,她的手指上不知何時佩戴了一個戒指。
帶有鷹隼和彎月的戒指。
她脫下戒指,將其交付曼登·穆爾之手,留下一句“替我保管”
曼登·穆爾恍然大悟,他點點頭,轉身離去。
原來阿提斯大人和瑪格麗王后早已結盟,原來國王的異況首相是知道的,可為什麼不告訴他呢,他畢竟在紅堡也算是高層,御林鐵衛畢竟可以順暢出入紅堡。
他那顆腦袋想不出其中的彎彎繞繞,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阿提斯·艾林是谷地幾千年來最傑出的領袖,他的安排絕對沒有錯,自己照章執行就好,不必生事。
一番考慮之下,曼登·穆爾選擇了谷地騎士或者軍人最傾向的道路,服從,沉默地服從。
瑪格麗看著若有所思離開房間的白袍騎士,心中的擔憂漸漸平息。
為什麼不告訴他關於國王的事兒,呵,儘管明槍之下,曼登·穆爾爵士憑藉一身騎士本領還能應付一二,倘若對方是暗箭呢?況且還是個一等一的暗箭,是布拉佛斯的無面者,恐怕御林鐵衛稍有不慎就誤食了毒藥,誤跌下了城頭,誤摔倒在劊子手的大刀下了......給他十條命也不夠用。
把無面者的事告知阿提斯這個決定她尚不知是對是錯,但一個平日沉默寡言的御林鐵衛都能猜到三分,那這決定就有些危險了,瑪格麗只能拉攏。
一頭穩住無面者,用美色和私情,她還要一頭穩住多管閒事的下屬,該死,瑪格麗差點說出了粗口。
這點情分,不知道艾林大人拿什麼來償還。
......
布拉佛斯,夜。
埃文·艾林在夜色的掩護下坐上了漁船,身上還穿著漁夫的衣服,自己的侍衛也分成了幾撥人,經過多番考慮,他決定讓一撥人白天從紫港離開,返回赫倫堡,自己則從另一處港口出發,乘坐非布拉佛斯的船隻返航。
的確有風險,但是他寧願面對狹海里無惡不作的海盜,也不想和布拉佛斯的那些刺客瘋子交手。
埃文·艾林爬上甲板,等坐到艙室的桌前才舒了口氣。
阿提斯大人說的沒錯,只要把無面者大規模干涉維斯特洛政務的情報告知海王,布拉佛斯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若此事是海王主導,道出底牌也會讓他有所收斂,畢竟還要顧及阿提斯·艾林這個維斯特洛第一軍閥的臉面,畢竟是他自己有錯在先。
若此事是黑白之院單方面主導,那肯定更好辦了......
果不其然,埃文·艾林喝下一杯黃啤,依靠在軟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