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斯搖搖頭，說：“顯然不是，那幾天每天都有人失蹤，我見慣了生死，也偶爾看見塞外的古靈精怪，大得驚人的雪熊，還有影子山貓等等。”
“可那些......異鬼，不是動物，是有智慧的物種，或是死人。他們在我的營地散播恐懼，甚至戰馬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懼，我計程車兵不敢再朝北進軍，於是折返。”
瓊恩·雪諾點點頭：“所以我們才能在此相聚。”
莫爾斯微微喘息：“沒看到長城前我是不願意說什麼好話，不過我軍來的路上看到了不少潰散的野人，殺他們如同砍瓜切菜。說明你仗打得不錯，總司令大人。”
瓊恩露出了一個在他自己想象裡會很難看的笑容。
這七天，黑城堡的物資已經全部用盡，豬油和燈油澆滿了城牆，一時間形成道道火牆。
趁著攻勢稍減，野人有休整的跡象，瓊恩親自領了一百名遊騎兵突擊曼斯雷德的營地，挑翻營帳才發現後者不在。
直到抓到一些野人俘虜才知道野人大軍的後方遭遇了突襲，令人聞風喪膽的骸骨大王死在安柏家族的手裡。
曼斯雷德大機率率兵退回了後方。
正當瓊恩想要繼續深入，野人再次組織起來，超過五個部落集合進攻黑城堡。
這逼得他只能趕在城門被毀之前殺回黑城堡。
此後的四天，無休止的攻城，無休止的放箭，無休止的站哨。
他已經數不清長爪砍掉了多少顆腦袋。
直到第六天守夜人快要徹底堅持不住的時候，東海望的遊騎兵趕赴而來，帶來了席琳·拜拉席恩女王和白港的艦隊登陸東海望的訊息。
北境，邊疆地和風暴地的軍隊加入戰局，僅是兩千騎兵的穿插衝鋒，便將野人打得七零八落。
大部分部落均已投降，但曼斯雷德卻消失不見。
瓊恩猜測安柏家族大機率知道曼斯雷德的下落，便率領一支小隊來到這裡，與莫爾斯·安柏匯合。
可後者顯然也不清楚曼斯雷德的下落。
“這麼說，你沒見過曼斯雷德？”瓊恩問。
莫爾斯·安柏再次灌下一口熱酒，點點頭。
派普和一名安柏家族的侍衛一同走了進來。
“總司令大人。”
“安柏大人。”
他們喊道。
“什麼事！”莫爾斯·安柏把酒杯一扔，大聲說。
“是曼斯雷德。”派普望著瓊恩，眼神里透著恨意。
瓊恩跑出了洞穴，走到原本哨兵站崗的雪地，此刻已有數十名士兵擺出架勢。
他拔出長爪，鑽出人群，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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