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一下子亮了起來，小滿眯了眯眼，順著顧硯辭的方向看去。
隔壁病床上，並排躺著兩個小小的襁褓。
小滿想撐起身子坐起來，可剛動了動就被顧硯辭按住了：
“你別動，我抱給你看。”
顧硯辭彎腰把兩個孩子連同襁褓一起端起來，放在小滿的枕邊。
小滿往旁邊挪了一下，儘可能給兩個孩子騰出空間。
“哪位是姐姐……哪位是哥哥？”
顧硯辭站在床邊，撓了撓後腦勺：“……我，我也不知道。”
小滿抬起頭看他：“啊？”
顧硯辭被她這麼一看，更心虛了，趕緊低頭檢查了一下兩個襁褓，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
“胖的是姐姐，瘦的是弟弟。”
小滿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哪兒胖了？明明很可愛呀！”
她低頭看著大寶那張白嫩嫩的小臉，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臉頰。皮膚軟得像剛蒸出來的米糕，又滑又嫩。
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大寶在睡夢中動了動嘴巴，像是被撓癢了似的。
小滿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就在這時，弟弟小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又大又亮，黑葡萄似的，懵懵懂懂地看著小滿，眨巴了兩下，然後小拳頭揮了揮，像是在跟她說話。
小滿眼眶一下子就溼了，她把臉湊過去，貼了貼小寶的臉頰：
“乖小寶。”
大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也醒了過來，小手動了一下，正好摸到了小滿的臉。
小滿低頭親了親她的小手背，又親了親小寶的臉頰。
小滿的眉眼彎彎的，你們好呀，我是媽媽。”
大寶咿呀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小寶也哼哼了兩聲。
小滿的心在這一刻化成了一汪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著暖意和歡喜。
顧硯辭站在旁邊，目光始終落在小滿身上，沒有離開過。
小滿沒有抬頭，她的手指還在兩個孩子的臉頰上輕輕蹭著：“硯辭，你看他們兩個人都好乖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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