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辣椒味兒太特別、太勾人了,趙言這鍋肉做法挺普通的,可味道卻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光靠這一樣調料,就夠讓吃飯這事兒變個樣兒。
“東家,我看準成!”大柱立馬豎起大拇指。
趙言看了看四周。
得到大夥兒的肯定,他心裡也更有底氣了。
想想以後,麻辣火鍋店開得到處都是,就算餐飲行當競爭再厲害,火鍋店還是能一直火、一直賺錢,這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趙言活動了下肩膀,開口道:“行,那我們這就開始幹,今晚不睡了,熬些辣椒牛油膏出來,明天一早就送梅花樓去。”
……
一晚上眨眼就過去了。
第二天,熬了一夜的趙言他們昏昏沉沉補覺到快中午,才帶著幾塊已經凝固好的辣椒牛油膏,一路趕到梅花樓。
好久沒見的康慶宗還是那麼熱情,直接把他請上了二樓包廂。
“趙兄弟,前陣子城裡傳得風風雨雨,好些人說你這次要垮,可我一直覺得你命裡有福,果然讓我說中了。”
康慶宗笑著讓手下上了茶,壓低嗓子說:“聽說了沒?三天前洪州府的鹽運使董義遠,因為勾結賊寇被抄家了,連知府大人都受了牽連,官帽都給摘了。”
“新來的知府是從京都城防大營調來的一位武將……”
趙言聽了,眉毛一動。
董大人的事總算有結果了,他心裡那塊石頭也算能落地了。
果然,洪州府的新頭兒還是武將那邊的人。這麼一來,整個洪州府可就全是武將的天下了。
趙言喝了口茶,一臉無所謂,“朝廷裡的事,跟咱有啥關係。上頭的權鬥那是神仙打架,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只管賺錢養家就行了。”
“……”康慶宗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在安平這一帶訊息很靈通。
從趙言得罪董大人起,後面那些事,康慶宗心裡都門兒清。
這一連串的事,也讓康慶宗對趙言生出不少敬畏。
他可沒忘,就在兩三個月前,眼前這人還是個為了少交稅來討好自己的窮獵戶,現在居然能和五品官扳手腕,還贏了!
雖說其中有霍、劉兩位守備大人的關係,但趙言自己的能耐也不可小看。
康慶宗腦子轉得快,見對方不想聊這個,就很識趣地換了話題:“趙兄弟真是謙虛。這次趙兄弟是不是又帶了什麼財路給我?”
趙言沒直接拿出牛油膏,反倒先賣個關子,慢悠悠問道:“陳掌櫃,最近梅花樓生意怎麼樣?”
康慶宗苦笑道:“實話跟你說,生意不怎麼地。雖然三月春那會兒從別家搶了些客人,可眼看要入冬了,很多食材運不過來,像蔬菜、活魚這些都漲價了。”
“而且我家廚子做了十幾年菜,味道一直沒變過,再好吃,客人也該吃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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