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標語牌舉過頭頂，上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大字：“如果這是男人的病，疫苗早就買來了。”
在白宮西翼橢圓形辦公室裡，衛生教育福利部長漢弗萊正站在總統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備忘錄，額頭上泛著油光。他試圖用資料來說明事態的嚴重性：“自從去年關於宮頸癌疫苗的醫學論文在華夏期刊上發表，國內已經有多個婦女權益團體開始向國會施壓。”
“上個月開始，全國婦女組織聯合了各大工會的婦女委員會，在各州組織了數百場集會，規模還在擴大。”
“而像西地那非那種藥物，從臨床資料公佈到進入米國市場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九價疫苗已經可以預防宮頸癌，卻因為政府行動遲緩，遲遲沒有進入採購目錄。”
正在此時，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幕僚匆匆走進來，在總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就在十分鐘前，《紐約時報》拿到了一份長老會醫院的內部備忘錄，上面記錄了至少多例因缺乏疫苗而錯過最佳治療視窗的婦科癌症病例。“
”報道預計明天一早就會見報。報道里會直接質問政府為什麼在已有成熟疫苗的情況下，仍然讓每年上萬名婦女暴露在可預防的癌症風險之下。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會直接影響到明年的大選。”
總統沉默片刻。他拿起桌上的備忘錄又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漢弗萊。
“去聯絡神農醫藥。告訴他們，我們可以給他們最好的待遇，把他們的疫苗列入聯邦採購清單。第一批訂單，直接要兩百萬萬支。”
漢弗萊微微一怔，隨即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提醒總統這需要國會的預算授權。總統打斷了他，讓他先把合同簽了再說，國會那邊他自己去談，現在這件事已經拖不起了。
香港灣仔。
神農醫藥的辦公室裡電報機嗒嗒嗒地往外吐紙帶，每一條都是催貨的。倫敦。巴黎。羅馬。馬德里。斯德哥爾摩。多倫多，今天加上了一條新的：華盛頓。米國政府透過駐香江總領事館遞交了一份官方採購意向書，首批訂單兩百萬支九價HPV疫苗，要求在一個月內完成供貨。意向書後面附了一份國會預算委員會的特別授權檔案，上面明確寫著這筆採購不受常規進口配額限制。
李社長把意向書放在桌上。
辦公室裡的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裡的活，有人手裡拿著剛譯了一半的電文忘了往下譯，有人端著搪瓷缸子忘了喝，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份檔案上。
米國政府要帶頭採購兩百萬支。這不是黑市倒賣，不是華僑代購，是米聯邦政府正式採購。
秘書焦急的看著李社長“米國給的報價是每一隻40美元，這可是8000萬美元的大單子，可以買多少糧食啊！“
李社長揉了揉眉心：“前知道九價疫苗的時候就申請了，上面不同意，國內還不夠用啊”
“再者說國內缺糧早就不是秘密了，他們這個時候購買肯定壓價，趙院長來電說少於60美元不賣！”
李社長拿起電話撥通了上海的號碼。話筒裡的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米國政府的訂單。兩百萬支九價疫苗。請立刻上報。”
幾天後，華盛頓國會山的聽證會上，衛生教育福利部長漢弗萊站在證人席上，面對著議員們的各種提問，神情嚴肅。
一位女議員站起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質疑，問他是否向總統建議動用行政特權加快採購程式。
另一位來自紐約的議員更是直接詢問政府是否會與一個紅色政權簽約，並質疑將米國納稅人的錢流向華夏方向是否明智。
漢弗萊一直耐心地聽著，直到最後才開口。他承認總統確實動用了行政特權，並表示如果這意味著美國女性可以在今年內用上預防絕大多數婦科病的疫苗，他願意為此承擔全部政治責任。
聽證會結束後，漢弗萊問秘書：”華夏那邊是怎麼說的同意了嗎？“
“他們對於價格方面不同意，他們給出的最低價就是60米元一隻。”
“媽惹法克，這些個狡猾的奸商，他們居然正好猜中我們的最高價，因為總統給他定的最高價就是60米元。”
“再拉扯一下，看看能不能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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