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頭孢的第一批貨物同步在國內和香江上市，開始往世界各地鋪貨。
一車藥物拉到了毛熊，拉回了一車車的機器和礦產。
趙極也準備好了論文釋出到了《華夏科學》上面，趙極自己看了一眼就首接安排印刷發表了。
高教授是在清晨看到那篇論文的。
西九城，華夏科學院某醫藥研究所。
辦公室門開著，窗臺上那盆文竹己經蔫了半邊，沒人管。
桌上堆著半尺高的期刊，有中文的，有俄文的，也有英文的。
高教授泡了杯茶，照例把新到的《華夏科學》翻到目錄。
他教了一輩子藥理，眼睛仍毒，只掃一眼標題就停住了。
《第三代頭孢菌素的合成與藥效評價》，作者趙極。
“趙院長又發力了？”
高教授放下茶杯，手指在標題上點了一下，慢慢翻到正文。
他看得很慢。
第一遍看結構式，第二遍看藥效資料，第三遍看臨床前評價。
看完以後他靠進椅背，摘下老花鏡，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鏡腿，好半天沒放下來。
“這個藥效好熟悉啊。”
他忽然起身，走到書架前，從一摞舊刊裡抽出一本英文雜誌。
是翻譯好的《細胞》。
封面己經卷了邊。
他翻到折了角的那頁，上面正是輝瑞公司發的羅西迪爾論文。
高教授把兩份論文並排攤在桌上，來回看。
先看羅西迪爾的結構式。
七位側鏈，三位取代基，都還是舊的。
再看趙極的。
氨噻肟側鏈，乙烯基三位，整個分子像被重新收拾過一遍。
再看資料。
輝瑞的口服吸收率、抗菌譜、酶穩定性，羅列得漂亮，可跟趙極論文裡的頭孢一比，每一項都矮下去一截。
高教授用手指在趙極論文的資料表上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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