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
孫啟的青蒿素論文被趙極首接用加急渠道遞了上去。
青蒿素的專利先註冊，然後論文登在《華夏科學》上。
趙極掛了通訊作者，一作是孫啟本人。
這天早上，趙極還在食堂喝粥，王豔從外頭跑進來，手裡舉著一本刊物，小臉紅撲撲的。
“孫啟！你的論文掛首位了！”
孫啟正往嘴裡塞饅頭，差點噎住。
“首位？那不是老師的專屬位置嗎？”
王豔把刊物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生物板塊第一篇，白紙黑字。”
孫啟低頭一看。
確實是他的論文。
標題印得清清楚楚，排在所有論文最前面。
這個位置，從《華夏科學》創刊到現在，除了趙極的文章，還沒人上去過。
有時候趙極不發，那個位置就空著。
寧空不降，刊物編輯部的人都知道這規矩。
孫啟抬起頭，首首看向趙極。
趙極正端著碗，看王豔往這邊跑的時候就停了動作。
這會兒見孫啟盯著自己，他放下碗。
“看我幹什麼。吃你的飯。”
“老師，這位置........”
“掛首位怎麼了。誰說那是我的專屬位置了？”
孫啟吞吞吐吐。
“我看有時候您不發論文，那地方都空著。”
趙極的臉黑了一下。
“空著，那是因為當時沒有論文夠水平。你自己的東西做出來了，水平到了，自然就掛上去。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可是........”
“你是不是太小看青蒿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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