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姜灼下意識往後輕退半步,他難道是察覺到自己意圖勾引,心裡不安分了?
可下一瞬,謝珩將手中冊子直接扔到她懷裡,淡漠無波地命令:「翻開第十六頁。」
姜灼慌忙接住冊子,低頭翻開書頁,看清畫面的瞬間,臉頰瞬間滾燙。
她心頭慌亂,抬眼看向謝珩,卻對上他墨瞳沉沉,不言不語,只是用指尖輕輕敲點著……聽雨梨花案。
一下。一下,敲得姜灼的心亂如麻。
明瞭了他的意思,她哪敢矯情,更不敢違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怯與慌亂,上前半步,抬手給他更衣。
她心底默默自嘲,不過短短一夜,竟已經慣了這般卑微伺候的姿態。
謝珩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她籠罩,下一瞬,他動作驟然一頓。
墨黑的瞳仁驟然收緊,眼底掠過一絲錯愕……訝異,喉間微微滾動,嗓音低啞幾分:「你……」
???
……
這妮子如此舉動,哪裡還有半分溫順乖巧的模樣,難道是昨夜他留下了她,她便開始恃寵而驕了嗎?
簡直!
姜灼臉頰爆紅,抬起溼漉漉的眼眸,故作乖巧怯懦:「奴。奴婢只是想著方便伺候爺,不想拖沓累贅,絕非有意放肆……」
謝珩凝視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喉間乾澀發緊,他把自己這變化當成是叫這丫頭氣的,怒火太甚。
蘭香縈繞,溫軟可人,眼前的少女溫順又聽話,他已然顧不了這麼多了。
姜灼貝齒死死咬住紅唇,攥緊掌心,一遍遍在心底告誡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
為了活路,為了自由,這點苦楚根本不算什麼。
不知道熬過了多久,姜灼疼得幾乎要暈過去,站得也發麻,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那時候……
將至緊要關頭之時,姜灼猝然回神,正覺是時候了。
而後自顧自手工……
謝珩渾身一僵,墨瞳驟深,氣息紊亂的不得章法,想要制止,卻已然來不及。
良久,謝珩穩住呼吸,下一瞬,反手一把攥住她灼熱的手腕。
壓迫感撲面而來,他俯身盯著她渙散的眼眸,低聲質問,沉怒道:「你方才在做什麼?」
今日他本不願意碰她,可是看她乖巧,又很是識趣,這才寵幸她。
想要給國公府一個子嗣,也了結母親與朝堂的執念。
可這妮子方才,分明是在刻意避孕!
姜灼累得不行,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盡數抽乾,也是他抓著自己的手,才叫她不至於一頭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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