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時,還聽見小夥計嘀咕:「臭要飯的,還敢跟我叫板。」
裴驍看了沈棠一眼,問:「你不生氣?」
沈棠搖搖頭,說:「我為什麼要生氣?只因為掌櫃的和店小二說幾句話?不值啊,他們不識貨,不給咱機會拿出涼粉兒,是他們的損失。」
聽見媳婦兒這樣說,裴驍心中生出敬佩。
這一點他要學一下,帶去軍營。
軍營裡總有幾個人說話含沙射影,話中帶刺。
每次他都氣得不行,覺得心累!
今晚要跟媳婦兒好好交流一下,學學怎麼面對那樣的人,才能面不改色,不生氣。
「媳婦兒,你說得對!等這個橡子涼粉兒在鎮上火起來了,得月樓的掌櫃的腸子都得悔青!」
沈棠笑了笑,說:「對,正是這個理。」
「孃親,涼粉兒賣出去了嗎?」
裴小桐幾人早就從脂粉鋪子裡出來了,不出意外,幾人也被嫌棄了。看到沈棠兩人出來了,便朝他們走來。
沈棠搖搖頭:「還沒賣出去。」
裴小桐趕緊握住沈棠的手,說:「沒關係,娘,咱們再去別家!這麼好吃的東西,一定能賣出去!」
沈棠笑著摸了摸裴小桐的小臉蛋,這小丫頭,說話可是越來越溜了。
自從每天都喝靈泉水後,她明顯感覺寶貝兒女兒的智商和情商都蹭蹭蹭往上長。
沈棠正想著接下來是去樊樓,還是趙家食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便走上前打招呼:「這位娘子,原諒小的剛才聽了一耳朵,不知你們口中的涼粉兒是何物啊?放不方便讓在下看看呢?」
裴驍略微上前一步,靠近沈棠,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的中年人。
沈棠也抬頭看去。
那中年人自覺此時開口有些唐突,便又道:「忘了介紹,在下是樊樓的掌櫃,姓樊。」
樊掌櫃圓臉,蓄著鬍鬚,雙眸炯炯有神,面相很好,待人也質樸,沒因為他們穿得破爛就看不起人。
給沈棠幾人的初印象很好。
「嗯,我們是做了吃食,想要賣給食肆。」
聽沈棠這樣講,樊掌櫃很高興,待人更加熱情且真誠:「走,樊樓就在前面,走兩步就到了,你們幾人應該是一大早就從鄉下趕來的吧,正好到我們店裡歇歇腳,喝些茶。」
說著,就招呼裴驍往店裡走,還時不時回頭看看沈棠幾人是否跟上。
此時的樊掌櫃心裡都要樂開了花,沒想到趁著沒上客出來隨便走走,順便去他的頭號競爭對手得月樓看看,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直覺告訴他,這幾個人非常不一般!
那個高大威猛的男的,一看就是當兵的,看氣度,一定是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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