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進門，上到三樓，沿著走廊走到裡側倒數第二間辦公室，推開門。
屋裡沒人。
窗邊的辦公桌上擺著幾盆綠植，旁邊敞開的資料櫃是學生臨時存放東西的地方。
她把檔案袋塞進去推到最裡面，和之前幾個袋子摞成一疊，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剛把櫃門推上，門口便傳來動靜，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走了進來。
“小唐？”男生看見她，腳步頓了頓，“今天怎麼有空？”
“來放點東西。”唐歲雪衝他笑了笑，“師兄來交報告？”
“對，順便過來拿份資料。”男生走到對面的櫃子前，一邊翻找一邊隨口問，“最近忙什麼呢？好久沒見你來實驗室了。”
“在準備期末，還有一些雜事。”唐歲雪說著已經挪到了門邊，“師兄，那我先走了。”
“行，路上慢點。”
出了辦公室，她沿著走廊往外走。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周雪發來的訊息：「晚上回來吃飯嗎？Leo買了螃蟹！」
她回完資訊，一抬頭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口，兩個女生迎面走來，邊走邊聊：
“你聽說了嗎？啟明計劃再半個月就要麼示了。”
“這麼快？我還以為要等到年後呢。”
“據說名單早就定了，就等走流程……”
唐歲雪與兩人擦身而過，腳步未停。
*
隔天的晨光剛鋪滿庭院，唐歲雪進門就被一股焦糊味衝了個正著。
小狗在屋子裡撒歡，看見她便撲過來，繞著她腳邊轉來轉去，尾巴晃得正歡。
她順著味道探頭往廚房裡一看，司從嵐站在料理臺前，袖口挽到手肘，正一臉謹慎地盯著面前的鍋。
“您在……做飯？”唐歲雪往裡走了兩步，小狗跟著她的腳後跟擠了進來。
“煮粥。”司從嵐言簡意賅，“章伯說粥養胃。”
昨晚他很晚才回來，早上起來只想喝一碗熱粥，誰知送來的早餐清一色是西式的，他看著就沒胃口。偏偏章伯大清早出了門，廚房裡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唐歲雪斗膽往鍋裡瞅了一眼。
米是米，水是水，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想要融合的意思。黏糊糊的一團，邊緣已經開始發黑。
她消化了片刻，真誠發問：“這要養誰的胃？”
司從嵐把鍋放到一邊，讓出了位置：“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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