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剛還靈動異常的玉簪,此刻卻好像死掉了似的,無論她怎麼催使都沒有半點兒動靜——這是已經飛至目標五步之內,【鉤鈐】秘完成後自行消散才有的反應。
該死!這個混帳到底把東西藏哪兒了?
在蘭臺書庫裡取來的「寶錄」氣息有限,只夠附著一次【鉤鈐】秘術,沒料到玉簪會突然失效的危月燕,不由得下意識地攥緊拳頭,滿眼不甘地朝王讓瞪了過去。
嘶……看她這氣得直咬牙的模樣,待會兒她不會一時想不開,直接一巴掌把我也打爆吧?
被潔癖姐剛剛那一掌拍得心裡發毛,本來還想按照錦袍青年的「人設」,開口上兩句嘴臉的王讓,從心地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打算,轉而一臉不悅地冷哼道:
「既然沒有查到所謂的秘錄,那就請自便吧!」
「……」
什麼叫請自便?
我可是連你的車駕都打碎了,你的反應就只是這樣嗎?
打量著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有些「不和諧」的王讓,千百個念頭自危月燕心頭轉過,最終將目光落向了小書怪的屁股,纖薄的唇角緩緩暈開了一抹笑意。
「王少爺。」
從又冷又硬的直呼其名,再次恢復到了一開始的陰陽怪氣,終於看穿了王讓把戲的危月燕,冷笑著開口道:
「你果然好心機!如果不是我做足了準備,沒準今天還真讓你瞞過去了!」
「?!!!」
見到潔癖姐嘴角的笑意,並注意到了她目光的落點後,王讓和小書怪不由得齊齊心頭一凜。
「王氏第五子讓,赴任洛北龍游,隊三十二,執衛十一;粗使。女侍。童僕。伙伕各四;管家。嬤嬤。帳房。書吏。掌箋各一。」
當著王讓的面,冷聲背誦了一遍「王讓」離京上路時,整支赴任隊伍的人員構成後,危月燕先是瞥了眼小書怪微微發抖的屁股蛋兒,隨即望向似乎神情有異的王讓,眼帶深意地詢問道:
「王少爺,你離京的時候可沒見這孩子,所以能不能請請你把她交給我,讓我好好看一看?」
難道……她發現了?!
「不要!」
雖然並不太怕被朝廷發現,但也是真的不想被關在蘭臺書庫一輩子……外加屁股確實疼,眼角掛著淚花兒的小書怪連連搖頭,忍著屁股疼翻下王讓的膝蓋,直接把身子藏在了他後邊。
「我不要過去!她扎屁股!她是壞人!」
「……」
我是壞人?我這是在救你!你這孩子怎麼還……算了!這都要怪那個黑心的王讓,居然連幼童都要利用!今日我必不饒他!
從神情緊繃的王讓手中,接過了小書怪軟膩的小手,強行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幾步後,危月燕伸出隔著薄薄月華的手掌,在小書怪的身上翻找了一下。
而在一無所獲後,她又皺起眉頭,拉著拼命抵抗的小書怪,走到另一輛馬車的背後,仔細檢查了她的小裙子,甚至還忍著對血點的抗拒,掀起來看了看小書怪的屁股蛋兒。
沒有……怎麼會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