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臉了是不?你敢罵我弟弟?」
王富貴怔怔地看著王富寧,這還是那個膽小怕事,懦弱的二姐嗎?這幾年變化太大了,
劉鳳海捂著肚子已經直不起來腰了,這時跑進來一個女知青,正是和王富貴坐同一輛車那個,她一把抱住劉鳳海,焦急的一邊搖一邊喊,
「鳳海,你怎麼樣了?你說話呀,你別嚇我呀!」
這一幕不光是王富寧皺起了眉頭,就連跟過來看熱鬧的男女知青都皺起了眉頭,整個分場都知道,劉鳳海和王富寧處物件,已經一年多了,那眼前的這一幕又算什麼?
王富寧將王富貴護在了身後,看著女知青,擰緊了眉毛問道,
「梁月娥,你啥意思?你和劉鳳海是什麼關係?」
在塞罕壩林場,亂搞男女關係是大罪,叫流氓罪,這個流氓罪包含的意義非常廣泛,所以在八三年嚴打的時候,以這個名義被槍斃的,足足有幾千人,
在場所有的人目光都刷刷著劉鳳海和梁月娥,此刻的劉鳳海已經魂飛魄散,只是捂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梁月娥咬了咬牙,大聲回答道,
「我和劉鳳海已經打了結婚申請遞到了總場,等過幾天批示下來,我們就能一起回城裡了。」
這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有一個知青脫口而出,
「劉鳳海不是和王富寧處物件嗎?沒聽說他倆掰了呀?」
旁邊這人使勁推了他一下,這個知青踩人家腳了,
「這還用問嗎?很明顯劉鳳海是腳踏兩隻船,道德敗壞,耍流氓!」
這話一說出來,就連劉鳳海都忘了疼了,他拼命的站起來吼道,
「胡說八道,誰耍流氓了?王富寧你說,我是那種人嗎?」
王富寧抹了一下眼角,冷冷的說道,
「難道你不是嗎?否則的話,你一邊和我在這甜言蜜語,一邊和梁月娥去打結婚申請,怪不得我弟進來就打你,一定是我弟弟聽到了你和梁月娥說的話。」
王富貴發現了二姐的腦袋挺靈,腦子稍微一轉,就把事情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這時門外有人大吼一聲,
「你們在幹什麼?下了工不回去好好吃飯休息,圍在這裡做什麼?」
話音未落,廠長段海明和李書記大踏步的走了進來,他們一看到屋裡的情形愣住了,他們自然知道王富寧和劉鳳海是什麼關係,平時還給了一些照顧,
就是因為這個,梁月娥才把他和劉鳳海的結婚報告越過了分場,直接送到了總場去審批,
王富貴笑嘻嘻的往前一步,大聲說道,
「哦,大叔你是場長,那你來給評評理,看看這人兒是不是藉著搞物件的名義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