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專案我接了，就得做得漂漂亮亮的。”
她點開繪圖軟體，新建畫布，那一片純白的光映在她眼裡，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對了，把上次沒用完的那幾顆藍寶石樣品找出來，我有用。”
楊青青看著她這副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的樣子，愣了兩秒，隨即咧嘴笑了，比了個大拇指。
“得嘞！這就去！我就喜歡你這股子狠勁兒，管他什麼顧總王總的，在咱們這兒，只有甲方和乙方！”
看著楊青青風風火火跑開的背影，沈喬心深吸一口氣。
她看向窗外。
對面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既然你想合作，那咱們就好好算算這筆賬。顧琰臣，現在的沈喬心，可不是那個只會給你熬粥、等你回家的軟柿子了。
頂樓會議室。
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邊，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秦賀晨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眼睛像是深潭，冷冷地注視著對面。
顧琰臣坐在他對面。
他沒怎麼說話，偶爾低頭咳嗽兩聲，那是那種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咳，聽著都讓人覺得肺疼。他的手邊放著一杯溫水，卻一口沒動。
但他身上的氣勢並沒有因為身體的虛弱而減弱分毫，反而因為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顯得更加逼人。
“顧總這算盤打得不錯。”
秦賀晨把鋼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不僅所有的宣發費用顧氏全包，利潤分成還只要三成。怎麼，顧氏是要破產了，急著做慈善？”
顧琰臣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秦總如果不想要這筆錢，大可以拒絕。”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聲帶受過損，“但我賭你不會。秦氏最近在拓展海外市場，現金流並不寬裕。這個專案，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秦賀晨眯起眼。
這確實是秦氏目前的軟肋。顧琰臣這個瘋子，哪怕只剩半口氣，咬人還是這麼準。
“條件呢？”秦賀晨身子往後一靠，“顧總這麼大方，總不會只是為了跟我交個朋友。”
“我要參與設計全過程。”
顧琰臣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並且，指定沈喬心為專案主設計師。”
秦賀晨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顧琰臣，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這裡是秦氏，不是你玩過家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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