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繁華的蓉城夜景，霓虹燈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他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心裡卻沒有半點掌握權力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荒涼。
“顧總……陸家那邊如果硬碰硬，咱們可能會損失一部分海外的醫療份額。”
李助理有些猶豫地提醒道。
“損失？”
顧琰臣回過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那種偏執的光芒讓李助理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只要能讓明瑤和陸家那幫拎不清的東西付出代價，就算把顧氏的一半砸進去，我也在所不惜。我就是要讓明瑤看看，她抱的這根大腿，到底有多脆。”
他說著，從書桌的抽屜裡翻出一封信。
那是剛才快遞送來的，信封上還帶著一股濃郁得讓人作嘔的香水味——那是明瑤最喜歡的味道。
信拆開了，裡面只有幾個字。
“臣，救我。陸明宇想控制我，只有你能幫我回豪門了，我還沒忘記咱們以前的諾言。”
諾言？
顧琰臣看著這兩個字，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他兩隻手捏住信紙，一點點，一點點地將其撕成碎片。
那些帶著香水味的紙屑，像是一場骯髒的雪，落進了垃圾桶裡。
“回豪門？她這輩子唯一能去的豪門，就是陰曹地府。”
顧琰臣轉過身，對李助理說。
“盯著秦氏那邊的動作。秦賀晨既然要保喬心，肯定也會對陸家動手。咱們不跟秦家搶功，但要在背後給陸家補一刀。我要讓陸明宇知道，在蓉城，不是隻有他一個救命恩人。”
李助理點點頭，剛準備轉身出去辦事。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顧總，還有個事。我剛才聽陸家那邊的眼線說，陸明宇似乎準備了一場針對秦氏旗下醫療板塊的惡意收購。他好像聯合了幾個境外的資本，想在晚上的釋出會之前，給秦氏製造點混亂。咱們……要不要插一手？”
顧琰臣挑了挑眉。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琥珀色的液體劃過喉嚨，燒得他胸口一陣火熱。
“插一手？”
顧琰臣看著杯子裡冰塊浮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種熱鬧，怎麼能少得了我。秦賀晨想當英雄，我就幫他把這英雄當穩，去，把咱們手頭那幾個核心的醫療渠道放出去，陸明宇想要，我就給他一份大禮。”
“既然明瑤想回豪門，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深淵。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琰臣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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