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也察覺到顧琰臣這一句太硬，明瑤忽然沒再順著剛才的話往下勸。她反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些。
“行吧。”
“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
“琰臣，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一旦認定了什麼，誰勸都沒用。”
她停了停，像是真的退了一步。
“既然你執意這樣，那我也只能支援你。”
“我也希望你能早點得償所願，早點把她哄回來。”
顧琰臣沒出聲。
他靠在椅背上，指腹壓著手機邊緣，眉眼還是冷的。
明瑤這個人，他太清楚了。
她什麼時候會收，什麼時候會逼，什麼時候裝退讓，什麼時候在後頭埋刀，他以前沒細想，現在卻聽得分明。
她越是忽然軟下來，越說明後面還有話。
果然，下一秒，明瑤又低聲開了口。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得提醒你。”
顧琰臣眸色一沉。
“什麼事。”
“我聽說，喬心最近晚上睡得不太安穩。”
“總做噩夢。”
“而且夢裡，好像已經開始夢到從前的事了。”
這話一落，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像停了一下。
顧琰臣坐直了些，聲音當場冷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
明瑤像是笑了下，語氣卻還是柔的。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問你，聽誰說的。”顧琰臣一字一句，“明瑤，你在查我。”
“查你？”明瑤輕輕嘖了一聲，“說得也太難聽了吧。”
“我這是關心你。”
“你這幾天人都快紮在醫院了，我問問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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