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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碎裂聲打破了客廳的死寂。
周時硯在短暫的錯愕後,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他一把奪過那幾張紙,面無表情地撕成兩半,隨手扔在茶几上:
“林梓初,你現在真是作得越來越沒底線了。”
他覺得荒謬至極,居高臨下地冷睨著我:
“為了一個演唱會,一桌沒吃成的飯,你拿離婚來威脅我?這招用一兩次是情趣,用多了,真讓人倒胃口。”
我安靜地看著那兩半紙。
他的自負和傲慢,早已深入骨髓。
“隨便你。”
周時硯扯掉外套,有些煩躁地甩上主臥的門:
“明天早上我還要開會,別折騰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我的灰西裝熨好掛在玄關。”
他以為,明天一早,我又會像往常一樣,端著熱騰騰的早餐,紅著眼眶去哄他起床。
可是,他錯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客廳。
周時硯是在一陣死寂中醒來的。
以往這個時候,廚房裡應該有煎蛋和咖啡的香氣,林梓初會輕手輕腳地走動,怕吵醒他。
但今天,沒有聲音,沒有溫度。
“林梓初?”
周時硯皺著眉揉著太陽穴走出臥室:
“早飯好了沒?我西裝呢?”
沒有回應。
他有些不耐煩地推開客房的門,床鋪得整整齊齊,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心頭一跳,猛地拉開衣帽間的櫃門。
空的。
裡面屬於林梓初的衣服、裙子、鞋包,全都不見了。
浴室裡,她的護膚品、牙刷,甚至連那條粉色的毛巾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