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牆上,曾經掛著的雙人合照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釘子。
不是賭氣收拾行李。
而是所有屬於林梓初在這個家裡存在過的痕跡,全部被徹底抹除。
周時硯有些慌神地拉開冰箱,裡面冷冰冰的,空無一物。
冰箱的側門上,原本貼著生活備忘錄的地方,此刻只孤零零地夾著一張白底黑字的律師名片。
周時硯的手指狠狠顫了一下。
但他還是安慰自己,她只是搬出去住幾天,只要冷她幾天,她自然會因為受不了而自己搬回來。
周時硯鐵著臉去了公司。
可一進公司大廳,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前臺的小姑娘和路過的員工,都用一種異樣,甚至帶著八卦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前臺憋著笑,將一份加急快遞遞給他:
“周總......剛才同城閃送送來了您的加急檔案,點名要給您。”
周時硯臉色陰沉地拿著檔案回到辦公室。
拆開信封,裡面靜靜地躺著一份嶄新的,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書》。
在女方簽字那一欄,林梓初的名字寫得清清楚楚,字跡鋒利而決絕,沒有半點猶豫。
周時硯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全辦公室的人剛剛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終於結結實實地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或正在通話中......”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微信,發去一條訊息:
“林梓初,你鬧夠了沒有!”
一個鮮紅的感嘆號瞬間彈了出來:
【林梓初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周時硯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
世界一片死寂。
他,被全面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