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說要砸店,我讓他當場尿了褲子
“小丫頭片子,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張恆止住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本少爺排隊?知道我爹是誰嗎?在這青牛鎮連縣太爺都要給我爹三分薄面,你這破醫館能不能開下去,就是本少爺一句話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囂張地往前逼近了一步:“本少爺今天不僅不排隊,還要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本少爺治傷。治不好,我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陸綰綰微微揚起了下巴,“我不管你爹是誰,也不管你張家有多少鋪子。”
“進了我回春堂的門,就得守我回春堂的規矩。第一,看病拿錢。第二,不許喧譁鬧事。第三,按號排隊。”
“我看你這胳膊只是脫臼加一點軟組織挫傷,死不了人。想治就去門口拿個綠牌子,滾到後面排隊去。不想治,門在後面,好走不送。”
“你找死。”張恆徹底被激怒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當眾羞辱過。這要是傳出去,他張大少爺以後在青牛鎮還怎麼混?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少爺今天就先教教你什麼是規矩。”張恆怒吼一聲,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朝著陸綰綰的衣領抓去。
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幾個耳光。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陸二更是急得大喊:“綰綰小心。”
陸綰綰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她冷冷地看著張恆那隻伸過來的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張恆的手腕。
張恆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鐵箍緊緊鎖住,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向前寸進半分。
他憤怒地轉過頭,想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攔他。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常年被陽光暴曬成小麥色的冷峻臉龐。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肩寬腰窄,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
他的左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這不僅沒有破壞他的五官,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雲疏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陸綰綰的身側,將她牢牢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規矩,聽不懂?”雲疏塵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壓迫感。
張恆渾身一顫,被雲疏塵那恐怖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他強作鎮定地叫囂著:“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管本少爺的閒事?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疏塵的手指猛地收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響起,張恆的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哎喲,疼疼疼......”
“放手,快放手,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打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泥腿子。”張恆疼得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衝著身後的家丁們吼道。
七八個家丁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擼起袖子叫囂著朝雲疏塵撲了上來。
“找死。”
“敢動我們少爺,活膩了。”
雲疏塵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冷哼一聲,扣住張恆手腕的手猛地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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