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刺客招了,丞相急眼要殺人滅口
“是......是相爺的命令。”他渾身顫抖。
“趁著今夜換班混亂,潛入石室毒殺嚴錚。只要這個老東西死了,明天朝堂你們就少了最關鍵的人證,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聽完這番話,在場眾人後背皆是一陣發涼。
雲疏塵眼神冰冷,“把這個人嚴加關押交給禁軍大將軍,今夜石室內外再加一倍人手輪班值守,任何人,沒有兩方共同手令不得靠近嚴錚半步。”
“屬下遵命。”護衛押著殺手退了下去。
禁軍大將軍得知訊息勃然大怒,又增派了一重人手把石室團團護住,連送飯送水都要兩組人共同查驗,杜絕再有人暗中潛入行刺。
天剛矇矇亮,奉旨前來護送的禁軍隊伍便抵達國公府。
護衛們抬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嚴錚,血書原件鎖在特製木匣裡由兩名禁軍看守著。
陸綰綰把那枚雲疏塵贈予的骨哨重新放回腰間針囊之中。
雲疏塵一身素色的長衫,肩頭傷口依舊隱隱作痛。
浩浩蕩蕩的隊伍向著皇宮方向行進。一路之上,京城不少百姓站在街道兩旁遠遠觀望。
有人說他們是構陷大臣的奸邪之輩,也有人感念陸綰綰行醫救人的恩德,默默為他們祈禱。
一路過重重宮門,終於踏入金鑾殿內。
大殿之內,皇帝端坐龍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太子、二皇子,連貴妃都列席在側。
殿中地面,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
“皇上,左丞相隻手遮天,權傾朝野。他為了剷除異己,當年不惜偽造通敵信件,構陷鎮北侯雲家滿門七十二口慘死。如今他更是變本加厲,私下收編貪狼、毒蠍等江湖殺手,替他剷除政敵,甚至......甚至意圖謀逆。”
蕭錦州將包裹裡的卷宗高高舉起,字字泣血:“這裡面有左丞相與貪狼首領的往來密信,有他私吞軍餉、中飽私囊的賬冊,更有當年他如何指使人偽造雲家謀逆的口供和鐵證。這些證據是雲家人用命換回來的,是我國公府護衛用血保下來的。”
“一派胡言,”貴妃衝上前想要去搶奪那份卷宗。
“這都是你為了報復我哥哥刻意偽造的假東西,皇上不能看啊,這上面全是他編造的謊言。”
“滾開,”蕭錦州一把推開貴妃。
“娘娘若是心裡沒鬼,為何如此懼怕這份卷宗面聖?你口口聲聲說雲疏塵是叛黨餘孽,說我勾結反賊。可雲疏塵為了這大黎的江山,隱姓埋名在青牛村當一個窮獵戶。他本可以遠走高飛,卻為了洗清家族冤屈,為了不讓這朝堂被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把持,九死一生才尋得這些鐵證。”
蕭錦州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還有那陸大夫,一個懸壺濟世的弱女子,就因為救過雲疏塵,便被你們派出殺手屢次暗殺。你們為了掩蓋罪行連無辜百姓都不放過,簡直喪心病狂。”
“你......你胡說八道,”貴妃被蕭錦州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只能求助地看向皇帝。
“皇上,您千萬別信他的鬼話,這都是他編出來的故事啊。”
皇帝坐在龍椅上,目光深沉地看著跪在血泊中的蕭錦州,又看了看驚慌失措的貴妃。
他對著一旁的李玉微微抬了抬手。
李玉會意,連忙走下臺階從蕭錦州手中接過了那份沾滿鮮血的卷宗,恭恭敬敬地呈遞到了御案之上。
。沉低音聲,上宗卷在按手的帝皇”。罪大的族九誅是相丞朝當告誣,知可你,州錦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