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接應伏擊
空載誘導車駛出換乘中心後，始終保持著正常速度。它沿著夜班車輛常走的主路向前，路線和周圍的普通接送車輛毫無區別。
灰色商務車跟得很有耐心。前兩個路口，它與誘導車之間還隔著兩輛計程車。穿過第三個路口後，路上的車輛漸少，它便壓到了後方五十米內。外圍人員隔著更遠的距離跟隨，把灰色商務車每次變道和加速都留在沿路畫面裡。
換乘外廳的內部通道也在同時行動。保護人員報出完整處置編號後，先把犬首帶進靠近值班區的一條封閉走廊。另一組人員等他離開服務檯，才接過裝有舊電腦的防護袋。
“電腦和我分開？”犬首回頭看了一眼。
“從現在起，你不能再碰它。”保護人員開啟內側車門，“你走保護路線，裝置由另一組接收。兩輛車從不同出口離開。”
犬首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坐進車裡。他很清楚，舊電腦一旦離手，便再也不能當成討價還價的籌碼。可玻璃門外那兩輛車已經逼到眼前，繼續抱著電腦，只會讓他和證據一起被人搶走。
保護車從值班區後方的封閉出口離開，裝置車則多等了四分鐘，從貨運通道駛出。兩邊都避開了假接應電話裡提到的原換車點和東側備用通道。犬首坐在後排，看見車窗外的換乘中心越來越遠，握緊的右手仍在發抖。
深色轎車對這些變化一無所知。它離開換乘中心後直奔原換車點，途中只在一個路口停了十幾秒，像是在等待新的指令。
另一邊，灰色商務車追過第四個路口時，後排車門在一處仍有行人的路邊短暫開啟。一名戴帽子的男人下車後沒有回頭，穿過人行道，步行走向東側老商場。那裡連線著假接應提過的備用通道。
灰色商務車繼續追趕誘導車，彷彿少掉一個乘員並不影響任務。外圍人員看見有人下車，卻無法在短時間內確認他的去向。保護車和裝置車都已經離開換乘中心，只要其中一條路線被咬住，剛才的分流就可能失去意義。
黑水灣監獄裡，顧言再次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的開門聲。
他留給自己的時間很短。犬首先前發來的訊息中有兩輛車的外觀和活動時段，假接應電話又給出了原換車點和備用通道。清理方既然把任務拆開，就不會讓兩輛車追同一個空目標。
顧言沿著公開可查的道路畫面尋找灰色商務車。畫面斷斷續續，車牌也被夜色遮住，可車輛右側的凹痕仍然顯眼。灰色商務車經過一個路口後，後排明顯少了一道人影。數分鐘後，東側老商場外的公共畫面裡出現了同樣顏色的帽子。
深色轎車的位置也很快被他找到。那輛車沒有圍著換乘中心繼續觀察，正沿最短道路壓向原換車點。
一輛車逼住原來的位置，一個人徒步去備用位置。對方把兩個舊交接點都佔了，只等真正運送犬首或電腦的車輛撞進去。
顧言把車型、時間和兩處行進方向發進已經留過記錄的專案線索通道，隨即切斷連線。他給出的只有牆外能夠重新調取的畫面位置，沒有替任何人下結論。
專案指揮區收到訊息後，王處先讓人回看原始畫面。路口記錄顯示，深色轎車確實提前轉向原換車點。東側老商場的入口處，一名男子也在連續避開正門攝像頭，腳下方向正是備用通道。
“真實車輛全部移開。”王處盯著地圖，“裝置車走備用路線，路上只停一次，停靠位置臨時通知。保護車縮短外露路段，直接進保護點。”
他指向兩個舊交接位置，又補了一句：“原換車點放一輛空載支援車，車上留個封存箱。備用通道也放一隻外觀相同的空箱，讓他們自己把任務做完。”
原換車點位於一片停用倉庫後方，夜裡很少有車經過。空載支援車先一步駛入，車尾朝著出口，後備廂旁放著一隻帶有一次性標識的封存箱。現場人員藏在兩側建築的陰影裡，始終沒有靠近車輛。
幾分鐘後，深色轎車從街口衝了進來。駕駛者先用遠光燈掃過支援車，又貼著封存箱繞了半圈。他顯然沒有看見預想中的接應人員，立刻踩下剎車，準備倒回出口。
兩輛不起眼的工作車從前後同時封住去路。駕駛者猛打方向，車尾撞上路邊隔離墩，發動機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車身剛停穩，現場人員已經壓到車門兩側。
“熄火，雙手放到方向盤上！”
駕駛者還想伸手去摸副駕駛上的手機，車窗外的人已經用強光照住他的手。另一側車門隨即被開啟，他的右臂被控制在座椅旁，車鑰匙和手機也當場落入封存袋。
手機螢幕沒有來得及關閉，上面顯示著原換車點的簡圖。支援車的停放方向、封存箱應在的位置，都被人用紅線標了出來。更上方還有一條剛收到的短訊息，只有四個字：“到位再報。”
王處得知駕駛者被控制，只讓現場先固定車內物品，不急著追問上家。這個人衝進換車點、試圖拿走封存箱的全過程已經留下影像，他的手機和車鑰匙也都保住了。
可灰色商務車那邊很快傳來新情況。誘導車在一處封閉院門前停下後，追蹤者終於看清車內無人。灰色商務車沒有靠近，直接從院門外駛過，像是準備擺脫後方觀察。
。口長狹道一見看能只面外，暗昏燈，間之樓舊棟兩在藏道通用備。號門找尋面店棄廢排一著沿，巷後的場商老側東進經已他。人男的車下前提是的險危更
。它到不都點接舊一何任，行繞機舊電斷著帶續繼，線路的知通時臨上換則車置裝。攏合緩緩後首犬在門鐵，點護保時臨進駛經已時此車護保
。箱存封的下留意故隻那裡落角向手把，下蹲後隨，號門褪的上牆眼一了看先，面裡最到走人男的子帽戴。離距收始開員人伏埋，端兩道通用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