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獵犬反咬
倒計時跳到十八分鐘時，一筆金額極小的驗證款轉進受控賬戶。
犬首隔著保護點的記錄裝置看了一眼尾數，隨即報出三段取件格式的對應關係。前兩段負責確認任務，最後一段會在取件人靠近後才顯示真正櫃號。
“他們擔心有人提前守櫃。”犬首把紙推回去，“櫃號隨時會換，付款尾數也會跟著變。取件人只認最後一次訊息。”
說完規則，他便離開詢問桌，不再觀看現場畫面。真正的舊電腦仍封存在取證區域，舊機副本和客戶索引同樣不會出現在寄存區。
現場人員裝進櫃子裡的，只是一塊全新空白介質。外殼按照舊式交接習慣密封，上面貼著這次行動單獨生成的任務標識。它沒有複製原機序列號，開啟後也找不到任何客戶資料。
為了讓取件者相信東西剛從舊機上拆下，外殼邊緣還留著符合歷史規則的封條摺痕。犬首隻說明摺痕位置，現場人員用新的標識重新制作，既不觸碰原封條，也不搬動舊機。對方想要的是客戶索引，最終能夠拿到的只有一塊空白介質。
公共自助寄存區位於一座大型商場的地下一層，來往的人很多。午後取快遞、存行李的顧客不斷經過，幾名現場人員分散在出口和商鋪裡，衣著與普通顧客沒有區別。
受控終端收到第一隻櫃號時，倒計時只剩十一分鐘。王處讓人將空白介質放入對應櫃門，付款記錄、櫃門開啟時間和寄存回執也分別儲存。
可取件人遲遲沒有出現。商場公共畫面裡，幾名反覆經過寄存區的人都被單獨觀察，誰也沒有提前靠近櫃門。倒計時不斷縮短，遠端卻像在故意消耗現場人員的耐心。
七分鐘後，遠端突然撤銷原櫃號。新的訊息把位置改到同一區域另一排櫃子，只留下六分鐘有效期。原櫃附近的人若立刻跟著移動，暗中觀察的人便能看出那裡早有埋伏。
黑水灣404號牢房外，秦豹正靠在走廊牆邊，藉著和相鄰牢房說話觀察顧言。午後配送物品的推車經過時，值守人員讓他退到指定線後，他才短暫離開門口。
顧言抓住這點時間開啟舊鏈。改櫃訊息與前一條只隔了十幾秒，新的櫃號出現後，遠端沒有催促取件，反而連續查詢原櫃附近的公共位置。
他們在等人動。顧言只發出一句：“原櫃附近的人保持原位，等取件者完成回報。”
王處收到方向，先讓受控操作席調出改號時間，再詢問犬首過去是否使用過相同試探。犬首確認舊客戶遇到高風險回收時，確實會換櫃後繼續觀察原處。
“原位置的人誰都別動。”王處下令，“新櫃只保留遠處觀察，等他取出東西、讀完標識、發回結果再控制。”
小趙沒有接觸受控終端，只看已經登記的付款時間和商場公共畫面。一名穿深色夾克的男人早就在寄存區附近出現。他先看原櫃，又沿著商鋪玻璃的倒影觀察出口，手裡始終握著一部小型終端。
櫃號更換後，他沒有立即轉向新位置，反而在原櫃對面的飲料店停了半分鐘。原櫃周圍無人移動，他才低頭檢視最新取件碼，繞過人群走向另一排櫃門。
小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男人至少確認過三個出口。他不關心櫃子裡有沒有人守著，更關心周圍是否有人因為改號而突然換位。這種謹慎讓他躲過了許多普通跟蹤，卻也證明他早已知道這不是一次正常取件。
六分鐘倒計時只剩一分四十秒。
男人輸入三段取件碼，櫃門發出輕響。他先用身體擋住旁人的視線，隨後取出密封外殼，對照付款尾數檢查任務標識。所有數字一致，他卻依然沒有離開，而是回頭看向原櫃方向。
那裡仍和平常一樣。一個老人正在找自己的櫃號，飲料店員忙著補貨，坐在長椅上的年輕人連頭都沒抬。
男人終於放下戒心，把空白介質插進隨身終端。螢幕只顯示任務標識和一句預設提示：“原件封存，等待後續檢驗。”
他將終端貼近衣服，在回報頁輸入：“原件已取，標識一致。”
訊息送出的同一刻，商場服務端儲存了取件碼使用記錄，驗證款尾數、櫃門開啟時間和任務回報也落在同一時段。
王處一聲“動手”，兩側出口同時有人靠近。男人發現不對，第一反應是按住終端刪除鍵，螢幕上的網路標誌卻已經消失。現場人員控制住他的手腕，將終端與密封外殼分開儲存。
男人還想掙脫，轉身撞向消防通道。前方人員橫跨一步擋住出口，他的肩膀重重撞在牆上，手臂隨即被反扣到身後。
商場裡有人停下腳步，也有人趕緊帶著孩子避開。幾分鐘前還自以為能隨時消失的取件者，此刻被壓在所有公共畫面都能拍清的位置。他賴以藏身的臨時櫃號、一次性程式碼和陌生付款賬戶，反倒同時指向了他。
”！的錯發人別是碼櫃“，道喊聲大他”！西東的己自取來是只我“
。對核被起一作實現些這和會也釋解句一每，釋解以可他。定固經已都報回的”取已件原“和作取讀、錄記門櫃、碼件取新最、數尾款付。辯爭他和有沒員人場現
。報回的存儲經已掉抹法無，端訊通在停部全求要除刪的來發續連，聯失端終現發才時此到直端遠。住止被才戶賬款付用備，後完制控員人
。人的過見未從認辨絕拒卻，則規舊合符序順對核的人男認確他。片短的存封了看只後事首犬
”。間時著留都步一每，來看在現。住不抓都誰樣這得覺前以我“，碼段三的計設己自著看首犬”。誰是戶客道知不常通人的件取次一第“
。開隔員人技和人件取、人款付把樣怎去過犬獵明證續繼會也，收回次這清查助幫能則規。錄記被樣同話的他
。字個四”絡聯辦沈“出多卻置位間中，白空舊依欄託委終最的方下號務任。出退有沒還頁報回的留保端終控
。查調實現了進帶端終的裡手他和人件取的網落著活被於終，號代層一中其今如。號代數無著隔直一間之年萬沈和”書秘陳“、源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