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地下防潮櫃
舊樓裡的管道剛傳出震動，灰色麵包車便從後門衝進院子。
司機剛想掉頭，行動車輛已經封住出口。副駕駛的人抱起裝置箱鑽進主樓，臨下車前套上一件舊工作服，把過期證件掛到胸前。司機還在喊自己只負責送貨，小趙已經從車裡找到一張地下草圖，最裡面的櫃子旁只標了兩個數字，九四。
“送什麼貨，送給誰？”小趙把草圖裝進證物袋，隔著車門問他。
司機看了一眼主樓，嘴唇動了幾下：“老闆讓我把車開來，等裡面的人裝箱。我連樓裡放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貨物，車廂裡卻提前鋪了防水內膽，連固定帶的位置都按箱子尺寸留好了。”小趙沒有和他爭辯，只讓記錄人員把這句話和車廂一併拍下，“先想清楚，待會兒還要核對是誰給你的尺寸。”
這個尾號與07事前密封的圖紙一致。另一隻證物袋裡還裝著箱角凹痕、封條尾碼六一七、接近五十公斤的舊登記重量和側面受熱痕跡。07不知道今晚有人會來，也沒看過這輛車，兩條線索卻同時指向地下最深處。
“司機和車輛留在地面，轉送裝置單獨封。”小趙扣上防水記錄儀，“其餘人跟我進去。先封側門，再找櫃子。”
主樓停用多年，登記室落滿灰塵，通往地下的門鎖卻剛換過。鎖邊還有新鮮金屬屑，地面腳印一直延伸到樓梯。行動人員沒有在缺失的登記頁上浪費時間，完成拍攝後立即向下追。
潮氣順著樓梯往上湧。第二道轉角處，一根新網線貼牆進入舊噴淋控制箱，旁邊還架著一隻便攜電源箱。箱體亮著三盞指示燈，分別連向噴淋主管、回水閥和排水泵。舊工作服人員已經消失在前方側廊，只留下一串踩亂積灰的溼鞋印。
黑水灣404號牢房裡，顧言也看見了三條控制命令。噴淋增壓，回水倒開，排水鎖定。三個動作透過舊案協調賬號殘留的連線同時下發，目的十分清楚。先讓地面噴淋主管破裂，再把舊水箱的積水灌進地下，最後鎖死排水泵。即便搶救人員及時趕到，也只能眼看著紙本在水裡泡爛。
對方把動作壓到行動人員進入地下之後，顯然還想借他們的手完成最後一步。一旦現場慌亂，真箱被留在水裡，假箱以搶救名義送走，事後便會多出十幾名可以互相推責的經手人。水毀、換箱和責任切割連在一起，算得上青山會慣用的做法。
顧言靠在床沿，目光沒有半點波動。對方能想到的退路，都建立在無人知道真箱特徵、無人提前封住出口這兩個條件上。如今07的證言已經固定，車輛也被截在院內，他們自以為嚴密的安排，從發動的那一刻起便只剩暴露多少的問題。
顧言調出舊樓的水路圖。機械結構精通讓他迅速找到三組線路的共同點，那隻便攜電源箱正在給後來加裝的繼電器供電。切斷它，惡意控制會失效，舊裝置將恢復預設狀態。可電源箱被放在噴淋管下方，主管一旦爆開，現場人員直接靠近便可能觸電。
他把埠位置、供電關係和危險範圍送入公開技術入口，只寫了一句：“外接電源維持水毀迴路，別碰總電。”
小趙收到提示時，已經走到地下最深處。他讓一組人沿牆查外接電源，自己繼續找防潮櫃。通道盡頭那排鐵櫃有一扇門刷過新漆，工作人員刮開角落，舊編號很快露了出來，正是九四。
櫃門開啟，兩隻外觀相近的封存箱並排放在裡面。靠外那隻十分潔淨，封簽完整，顧言舊案編號和登記日期都看得清楚。另一隻積著黑灰，右下角有舊凹痕，側面留著一塊受熱後的深色的區域，殘缺封條的尾碼正是六一七。
小趙沒有碰箱蓋，只讓人拍攝原位、櫃板和箱底，再分別稱重。潔淨箱只有四十多公斤，帶凹痕的箱子更接近舊登記。它底部與櫃板多年的深色壓痕能夠重合，潔淨箱下方則是一道剛擦出的淺印。
“五項特徵都先記。”小趙提醒記錄人員，“現在只稱疑似原箱，身份等鑑定。”
一名監督人員剛把兩箱位置拍完，頭頂突然傳來巨響。噴淋主管在地面層破裂，水沿樓梯和管井同時衝下。照明閃了幾下，應急燈隨即亮起，排水泵的狀態卻變成檢修鎖定。
積水很快漫過鞋底。地面組想靠近便攜電源箱，噴淋水幕卻已經罩住側廊，水裡還有帶電風險，只能先切斷附近支路。地下人員繫上安全繩，把普通檔案向高處轉移。小趙沒有讓任何人為了顧言舊案丟下其他材料，誰離出口近，先救誰。
一排受潮檔案架在水流中傾斜，最裡面的鐵架重重倒下，正好壓住帶凹痕的疑似原箱。潔淨箱靠近出口，只濺溼了側面。
側門隨即衝出幾名穿舊工作服的人。他們推著檔案搶救車，動作比真正的現場人員還熟練，直接把潔淨箱搬了上去。領頭者拿出一張場外乾燥接收單，接收地點、車輛和預計到達時間早已填好。
“封簽完整，先把這隻送出去！”他指著潔淨箱催促，“紙本泡壞了，誰負責？”
監督人員攔在車前：“搶救名單裡沒有你們。通知人、接收單位、現場負責人，三項都說清楚。”
“樓下都淹了，你還在這裡查名單？”領頭者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衝旁邊的人喝道，“把門開啟，出了損失我簽字！”
他嘴上說肯負責，接收單的簽名欄卻空著。另一個人已經推開側門，為搶救車讓出直通地面的路線。水管爆開還不到幾分鐘，他們卻知道該拿哪隻箱子、交給哪輛車，連到達時間都替現場寫好了。幾名真正的搶救人員互相看了一眼，沒人再把這群人的熟練當成專業。
連續記錄畫面把領頭者的正臉送到顧言手機上。系統藍光隨即覆蓋他的輪廓。
】。人責負箱換毀水：定鎖已標目【
】。00412：值惡罪【
】。接案舊言顧掉毀圖企，劑解溶張紙及輛車救搶假、箱換替織組，定鎖水排和灌倒水回、增淋噴設預次本；據依責追去失屬家其及者害名多致導，料材始原件案大重燬銷會山青替期長：行罪要主【
。救搶急和水樓舊寫被能都常異有所晚今，門道一過再要只，籤封整完著帶箱淨潔，裡水在架鐵被箱原似疑。意笑了有經已上臉，口出向衝車救搶著推標目
。開展聲無前眼他在城商統系，刻一這是就的等言顧。置位個一同到推線路離撤和置裝毀水、箱假把正際實，面前人有所在趕己自為以人責負。車救搶的快越來越輛那向看又，箱源電接外的中水積眼一了看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