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
她們齊齊看向葉凌秋,見她臉色刷地白了。
“龍鳳胎……”
葉凌秋口中喃喃,她莫名就想到了二嫂兩個月前小產,說是意外摔了一跤,穩婆說雙胎是已經成型的一男一女。
難不成,那龍鳳胎是張永安的?
這個念頭剛起,葉凌秋便急忙掐斷,這可是亂倫啊!
她怎麼能往這上頭想!
她真是瘋了!
可若是讓她嚥下這碗夾生飯,她做不到,畢竟這簪子可是要害她的贓物啊!
葉凌秋內心苦苦掙扎,好半晌,才鬆開了帕子,聲音有些發顫:“那你可能算出,那女子身在何處?”
江婉魚見她追問到底,直言不諱:“你們同住一個屋簷下,時常見面。”
溫書妤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帕子直接掉到地上,薛清珞腦子也跟著嗡一聲,險些碰翻手邊茶杯。
“不!這怎麼可能?我二嫂跟我夫君?”
葉凌秋搖著頭,滿眼不信,“他們平日裡連話都不說幾句!我二嫂待我也極好,我懷孕時她還時常燉雞湯補品給我喝,她……”
說到一半,葉凌秋也隱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她初次有孕時,二嫂確實總燉補品給她,一開始她害喜嚴重,吃不下去,後來吃了許多長胖不少,回孃家的時候,大夫來給她母親診平安脈時,還叮囑過她孕晚期少吃補品,清淡飲食,避免胎大難產,即便她好心拒絕,二嫂那邊流水一樣的補品仍照送不誤,還說適當補一補不打緊……
還有她二胎生了個男孩時,有一次,她曾看到二嫂用極為冰冷的眼神去看她兒子,她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現在看來,那未必就是錯覺。
注意到葉凌秋臉上一絲血色都沒了,溫書妤也有些急了。
“江小姐,那你可有什麼法子幫幫我表姐?”
江婉魚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面輕輕敲,聽到聲音,她轉頭去看溫書妤。
“我可以幫你表姐把這青玉簪上的陰氣給消除,還有幫你表姐除去陰氣調理身子,但再多的,便無能為力了。”
她才不想牽扯到這種後宅官司,麻煩的很!
葉凌秋看了眼桌上的青玉簪,只覺得有些諷刺,她當時拿到這東西時被哄得滿心歡喜,卻不知這東西是要她命的。
不!她夫君不是這樣的人!
如此想著,葉凌秋便拿起桌上的青玉簪轉身出了門,溫書妤見此,忙朝江婉魚微微頷首,便追了出去。
薛清珞有些看不明白了,難道她是要回去興師問罪?
瞥見薛清珞追到門口的目光,江婉魚淡道:“她們還會回來的,有些人非要撞了南牆才死心。”
說著,她讓珍珠喊來跑堂,點了幾樣店裡的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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