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上齊,江婉魚快吃完,葉凌秋和溫書妤才折返回來。
“可問清楚了?”
江婉魚率先開口,門口兩人皆是一驚,她怎麼知道她們去了哪裡?
先前張永安說過這簪子是在朱雀大街上的一間古玩鋪子買的,她方才就和溫書妤去找賣這簪子的地方了,找了兩家店才找到,不過掌櫃的說這青玉簪是被一位婦人買走的。
葉凌秋眼眶泛紅,卻沒掉一滴淚,她平復好心緒,才道:“請江姑娘幫我除去體內陰氣,調理身子。”
江婉魚示意珍珠拉開椅子。
“坐下,我先給你扶個脈。”
江婉魚伸手搭在葉凌秋脈上,這脈象如同冬日枯河水,淺淺澀澀,弦細而無力,她凝神細辨,又讓葉凌秋換了一隻手。
“夫人近月來,可是常感五心煩熱,夜寐不安?”
葉凌秋微微頷首,聲音有些乾啞:“正是,夜裡總覺得心裡有一團火在燒,盜汗也厲害。”
“你月事淋漓不盡吧?”
葉凌秋面色微怔,“確實如此。”
沒想到這江小姐年紀輕輕,不僅會看面相,就連醫術也如此精湛,之前她也曾去看過大夫,可喝了幾副方子下去,仍未有所好轉。
江婉魚收了手,道:“夫人這是產後氣血虧空,耗損了根本,元氣大傷,虛在肝腎,實則瘀熱,若不清瘀熱,只知蠻補,恐怕虛不受補,反生他變。”
江婉魚說的委婉,溫書妤問道:“表姐,你此前都沒有看過大夫嗎?”
葉凌秋搖頭,“自然是看過的,只是大夫並未與我多說什麼,夫……”
話到嘴邊,她又改了稱呼:“張永安只說大夫開了方子還讓我多吃些滋補的補品養著就好。”
雅間安靜下來,在場之人一聽,也都心知肚明。
盲目進補,時間久了,身子又怎會受得住,過之而無不及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張永安早就起了這種害人的惡毒心思!
溫書妤看著表姐,眼底劃過一抹心疼。
“表姐,沒事的,你好好顧著自己的身子,來日方長,姨母見你如此也會心疼的。”
葉凌秋聽了這話,不由得打起幾分精神。
“表妹說的沒錯,身體是自己的,我父親雖只是軍器監比不上英國公府,但我葉家女兒也不是隨意讓人糟踐的!”
軍器監?
江婉魚眉眼微挑,這可是負責武器研發與製造的重要位置啊!
想到這個,江婉魚也跟著寬慰了兩句:“溫小姐說的沒錯,日子且長著呢,我給你開副方子,你跟著吃半個月便好,不過你這病三分在藥,七分在調,若是心情鬱結,再多湯藥也是杯水車薪。”
葉凌秋身子一僵,眼下她得知這些事,心情如何能順暢?
“江小姐,那我表姐陰氣入體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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