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百兩銀票她原本打算給張永安買生辰禮的,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配!
江婉魚也不客氣,把銀票放好,眼底染上笑意。
“夫人出手如此大方,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夫人的夫君今日應該在莊子上吧?”
葉凌秋下意識點頭,心跳莫名加速了許多。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說不定能抓到現行,在下不才會點玄術,若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不快,興許還能幫到你。”
葉凌秋如遭雷擊,什麼叫抓現行?
難道二嫂也在?
她不是說去廟裡祈福了麼?
江婉魚站直了身子,隨後對薛清珞道:“你和珍珠先回府吧。”
薛清珞其實也想跟去湊湊熱鬧,不過又看了眼葉凌秋和溫書妤,又想到是去捉姦,便識趣地應了一聲:“好。”
一路上,葉凌秋都心不在焉,好在馬車足夠大,三人同坐,也不覺得擁擠。
約莫一個半時辰,馬車才到莊子上。
下了馬車,莊子大門虛掩著,江婉魚見有個灰衣小廝往裡跑,便抬手掐訣,將一張定身符打了過去。
那小廝腳下如同生了根,動彈不得。
葉凌秋和溫書妤看得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跟我走。”
江婉魚輕飄飄撂下一句話,便在前頭帶路,葉凌秋心如擂鼓,緊緊抓住了溫書妤的手。
溫書妤也是頭一回做這事,緊張地回握著表姐的手。
穿過前廳,江婉魚直奔正屋而去,下人們本想開口詢問,但見到她身後跟著的葉凌秋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紛紛低頭退讓。
江婉魚耳力極佳,聽到屋裡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與嬌喘夾雜,就停下了腳步。
葉凌秋已為人婦,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溫書妤雖不清楚,卻也聽得滿臉通紅。
彼時,葉凌秋一想到裡頭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就氣血上湧地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抬腳將門踹開!
床帳還沒完全落下,張永安赤著上身,壓著一條白嫩的腿,二嫂陳鈺頭髮散亂,兩條胳膊還搭在張永安脖子上。
聽到聲音,兩人齊齊偏頭看向門口。
看到來人,兩人臉上的笑僵住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竟無法發出一絲聲響!
張永安猛地坐起來,扯過被子往陳鈺身上蓋,自己光著上身,胸口還留著幾道指甲印,張嘴喊了聲:“凌秋”,才發現嗓子劈了。
葉凌秋靠在門框上,眼前一陣發黑。
江婉魚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一旁的溫書妤方才只瞧了一眼就急忙背過身用手捂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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