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聞言,倒也不惱,反而笑道:“沒什麼好爭的,我們完全可以一起下去的。”
“這······”
聽到趙建軍打算跟他一起下去,趙建華不免猶豫了一陣,轉頭看向了一直沒出聲的趙愛軍,在見到他點頭後,這才開口道:“行,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建華叔,我曉得的!”
趙建軍應了一聲,轉身從船艙裡翻出兩套潛水裝備。
說是裝備,其實簡陋得可憐,就是兩個自制的腳蹼,兩副磨花了邊的老式水鏡,外加兩根連著浮漂的麻繩。
這年頭普通漁民那裡有什麼氧氣瓶,更別提專業的潛水服了,他們下深水全都靠一口氣憋著,所以俗話也叫“扎猛子”。
“三叔,把船錨下了吧,穩住船身。”
趙建軍一邊往腳上套著腳蹼,一邊叮囑道:“我和建華叔下去後,您看著點水面上的浮漂,要是繩子繃得太緊或者長時間沒動靜,就趕緊拉我們上來。”
“你三叔還需要你提醒?你自己注意安全才是實在。”
趙愛軍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比誰都利索。沉重的鐵錨“噗通”一聲砸進海里,錨鏈嘩啦啦地放到底,船身猛地一頓,隨即在湧浪中穩穩紮住了根。
見狀,趙建軍和趙建華不再遲疑,幾乎同時翻身入水。
“嘩啦!”
瞬間,冰涼的觸感包裹全身,鹹澀的海水從鼻腔湧入,刺激得兩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水面之上的嘈雜與燥熱被徹底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永恆的靜謐。
陽光透過薄薄的海面,在墨藍色的海水中投下一道道傾斜的光柱,像是從天堂垂下來的紗幔。
細小的浮游生物在光柱中緩緩飄蕩,折射出細碎的銀芒,讓整片水下世界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之中。
趙建軍睜開眼,水鏡下的視野微微發黃,但依然足夠清晰。
很快,他便看見了那片綠色的光點,在海底礁石群之間密密匝匝地鋪展開來,如同一片被海水浸透的翡翠原野,在幽暗的水下泛著柔和而醇厚的微光。
“果然是海參!”
趙建軍心頭低呼一聲,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便如同一條靈活的魚,朝那片翡翠綠光俯衝而去。
不多時,他到了地方。
“全是好貨!”
看著面前大大小小的海參,趙建軍心頭狂喜,伸手便朝最近的一隻大刺參摸去。
那海參正懶洋洋地趴在一塊礁石的朝陽處,身下的觸手緊緊吸附著石面,像是在享用清晨第一縷透過海水照進來的微光。
趙建軍的手指觸碰到它滑膩溫涼的體表時,它的身體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表達被打擾的不滿,但並沒有劇烈掙扎。
“失禮了,兄弟。”
趙建軍在心裡默默道了一聲,隨即手指微微用力,將那根肥碩的刺參從礁石上剝離下來,穩穩地捏在掌心。
。貨等上的佳極相品是這道知也他,看細不算就,的甸甸沉量分,彈有富而綿參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