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石頭落在他掌心，觸感溫潤，脈動清晰，可轉眼就消失不見，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現在看來怕是·····
趙建軍正想著，手上突然傳來一股力道，不由分說拽著他就往上游去。
是趙建華。
見此，趙建軍也只得放下思緒，蹬著腳蹼，破水而出。
“呼~”
水面上，趙建華一把扯下水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漲得通紅：“建軍，你、你小子不要命了？！足足憋了快六分鐘，剛才叫你也沒反應，我他孃的還以為你暈了呢！”
被趙建華這麼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自知理虧的趙建軍也不惱，只是同樣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笑著擺了擺手：“叔，我沒事，就是看到那麼多海參，一時入了神，沒注意時間。”
“你小子當自己是王八呢？！”
眼見趙建軍還嬉皮笑臉的，趙建華又是忍不住一瞪，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剛才那一下把他嚇得不輕。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因為此時的趙建軍不僅胸膛平穩起伏著，就連口大氣都沒喘。
“不對勁·····”
心裡疑惑著，趙建華不禁盯著趙建軍看了半晌，見他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完全不像缺氧的樣子，不免開口問道：“你小子水性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以前憋個三分鐘就臉紅脖子粗的，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對此，趙建軍只是隨口扯了個理由：“可能最近肺活量練得不錯。”
“練個屁！”
對於這個解釋，趙建華顯然是不信的，但也沒再追問，只是低頭看了眼自己腰間的網兜，咧嘴笑了：“不過收穫是真他孃的好，你看看！”
他提起網兜，裡面十七八隻肥碩的刺參擠擠挨挨，每隻都差不多有巴掌長，肉刺尖挺，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趙建軍也提起自己的網兜，分量比趙建華的還沉些，粗略一數，竟有二三十隻。
“哥！建華叔！”
船舷邊，趙衛國和趙衛民兄弟倆早就伸長了脖子，見兩人露頭，頓時興奮地大喊：“怎麼樣？底下有貨嗎？”
“何止有貨！”
趙建華把網兜往上一拋，趙衛國穩穩接住，低頭一看，眼睛瞪得溜圓：“好傢伙！這麼大的刺參！哥，你這網兜更沉，讓我看看！”
趙建軍把網兜遞上去，趙衛民接過，手往下一墜，差點沒拎住：“我的娘哎，這得有二三十隻吧？”
“三十一隻。”
趙建軍攀著船舷翻上甲板，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漬，一邊笑著回應。
“三十一隻？！”
趙衛民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把網兜往甲板上一倒，肥嘟嘟的刺參滾了一地，還在微微蠕動，觸手緊緊吸附著木板，像一地活著的黑玉。
“乖乖，這、這得賣多少錢啊·····”
他蹲下去，手指戳了戳最大的一隻，那刺參立刻縮成一團，肉刺根根炸起，硬得硌手。
。地原在愣都人個整，看一頭低，來出走忙趕是也靜見聽，軍趙的理整面裡艙船在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