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拿了我的六千萬,不夠花了?又來找你的好金主?」他嘲諷地笑笑,挑眉像是想到什麼:「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和季雲深一起來的?他是你的新金主?」
言語裡滿是嘲諷,可他的眼神里能明顯看出來怒意之下的心痛。
陪酒?
在港城時,他帶她參加過那麼多場宴會,從沒讓她陪過酒。
怎麼離開他了,反而過的這麼慘?
越想,他越生氣,氣的失去理智。
所以,在沈星晚還沒開口與他對峙的時候,她的手就已經被他控制住,佔有慾極強,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跟我走!」
「去哪?」她任由他拉著,身體都有些發晃:「我還要等季先生。」
季先生。。。。。。
鶴聞舟的理智和耐心徹底消失,蠻橫地拉著她進了電梯,力道之大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捏碎。
「你沒有資格質問我,沈星晚!」
一個騙子,就活該被千刀萬剮。
他不會放手。
放手做什麼?看她去找別的男人哭訴?
今日在這裡,沒有人比他鶴聞舟地位高,他什麼不能給她?
錢,愛,守護,他樣樣不缺。
他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走,為什麼跟了別的男人!
一路帶到地下車庫,那裡,他的車已經停在出口。
沈星晚被半推半就地坐到車裡,雖然臉上是笑著的,其實心裡慌的厲害。
她不知道鶴聞舟會做出什麼事,阿婆在等她回去,季雲深肯定也會擔心她。
可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她面對的是個瘋子。。。。。。
頭髮已經凌亂不堪,她抬手簡單整理,朝他笑著:「鶴聞舟,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好歹也算老熟人,總不至於對一個老朋友動粗吧。」
鶴聞舟盯著她,眼裡的怒意像凍在冰層下的火。
他忽然俯身壓了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靠背上,把她圈在那一小片陰影裡:「十個月,沈星晚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十個月。」
「找我做什麼?」她沒躲,甚至抬了抬下巴:「鶴先生,我籤的是三個月的合同。到期了,我走了,有什麼問題嗎?」
他喉結滾了一下,像在壓著某種即將衝破胸口的情緒:「你走之前,還拿了我六千萬。」
「那是你主動給的,我逼你了麼?」
鶴聞舟臉色沉到底,他根本不是在意這些錢,他在意的是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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