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替我拍掉外套上的雨水,抬到一半,又落回桌面。
“我是挺壞的。”
“你不是不知道我們會疼。”
我說:“你只是太知道怎麼讓我們心軟。”
她捂住臉,肩膀慢慢塌下去。
很久後,她啞著聲音說:“是。”
“我仗著你們愛我。”
她把一碗長壽麵推到我面前:“敘白,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我能等。”
“你以前不是最怕我一個人過生日嗎?”
“以前我怕你一個人。”
“後來我才發現,你最不怕的就是把我們留下。”
周明薇的手指縮了一下。
“那你呢?”
她盯著我:“你對我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我看著桌上的溫水。
她記得我的胃,也記得我冬天怕冷。
可這些年,她每一次給出的溫柔後面,都跟著一句“你替我勸勸嶼安”。
“我現在看見你對我好,會先想,你又要我讓什麼。”
她的臉一下失了血色。
我把家門鑰匙放在桌上,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在身後問:“這碗麵,你一口都不吃嗎?”
我沒有回頭:“別等了。”
電梯門合上前,她一個人坐在三副碗筷中間,把那碗麵一點點吃完。
搬出去第三天,我和周明薇提交了離婚登記申請。
冷靜期滿那天,她來得很早,坐在大廳最靠門的位置,手邊放著我的保溫杯。
“熱水。”
她推給我:“沒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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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剛也度溫,皮陳著泡裡子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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