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暖知道留不住,也沒有理由留,只能目送人離開。
其實她不想跟沈秋玲在一起,或許是因為她天生跟沈秋玲八字不合,所以出生沒多久就被偷走了。
如今相認了,她卻處處防備她,限制她的,從內而外地排斥她,溫暖也想得開,既然不能在一起就沒必要為難彼此。
沈秋玲把江澤斌拿來的東西整理了下,詢問溫暖要不要吃點什麼,「餓了就跟我說,你大哥買了不少吃的。」
溫暖望著天花板,語氣裡透著無力感:「我現在沒胃口。」
沈秋玲把東西放好後,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溫暖發白的臉色,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裡對我一定有很大的意見,你姐姐的事,是我一時急糊塗了打了你,你記恨我,我能理解。」
溫暖沒吭聲,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保持沉默。
沈秋玲見她不說話,更加認為溫暖已經恨她到不想跟她說話的份上。
可想到她欺騙她的事,沈秋玲的臉色也微微沉了沉,「你就不問問池驍怎麼樣了?你們一起出的車禍。」
提到「池驍」,溫暖扭頭看向沈秋玲,結果腦袋一陣天旋地轉,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就吐了。
沈秋玲見她臉色不好看,欲要起身,緊跟著想到她是腦震盪鬧得,又坐了回去,順手扯過紙巾遞了過去,「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坐在池驍的車上?」
溫暖心頭一緊,知道躲不過去,心裡也早有準備。
在面對沈秋玲質問的時候,她還是心虛得不敢與她直視,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秋玲不知道他們私下裡相處多久,只想知道她跟池驍都說了什麼,「關於你的身份,你有沒有……」
不等她說完,溫暖便開口道:「沒有,我什麼都沒跟他說,他一直以為我是江安琪。」
沈秋玲也猜到了這一點,不然池驍不會一直沒有動作。
「你來國外這段時間,一直跟他在一起是嗎?」
都已經到了這份上,溫暖覺得再騙也沒有意義,「是。」
沈秋玲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心底湧上一股火氣,「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過你不會再跟池驍有半點交集,你私下裡卻跟他住在一起,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還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跟我說實話?」
溫暖知道沈秋玲一定會這麼想。
她有些無力地閉了閉眼,再次開口帶著幾分無奈,「我沒有想騙你的意思,從最初我也的確是不想跟池驍有任何的來往,來到國外,你讓陳婕給我安排工作,我也沒想到工作的客戶是池驍……如果知道,我也不會去。」
沈秋玲現在已經不相信她了,「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另外安排,你卻選擇繼續瞞著。」
溫暖睜開眼睛看向沈秋玲,頓了頓反問道:「為什麼?」
沈秋玲一愣,「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那麼怕我跟池驍在一起?」
「……」沈秋玲明顯語塞,眼底也劃過一抹心虛。
溫暖自然瞧見了,越發地疑惑,「你在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