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但萬人迷》第75章 誰說我欲強奪女郎?(1)

作者:棲樂春月·1個月前

慕容錫正色道:“查清了。那日溪畔的女郎,是江都王世子慕容凌之妻,姓元名蘅。”

“江都王?”慕容鏡低低重複了一句,似在思量。

慕容錫會意,忙將人打探來的訊息一一說了:“是。江都王這一脈,乃開國太祖皇帝次子之後。太祖分封時,特許其不降世襲。安定五年,陛下為穩住宗室,又下令命江都王兼領郡守,將一郡軍政盡數託付。這些年來,慕容宇在江都很用心地經營,與本地大氏族盤根錯節,互為表裡,權勢威望都是極盛的。若兄長是想……恐怕,不是那麼好處置。”

慕容鏡聽他說完,非但不露難色,反而輕輕一笑,“誰說我欲強奪女郎?”

他頓了頓,語氣間竟帶出幾分閒適的倨傲來:“阿錫且說說,你兄如何?”

慕容錫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堆起笑來,將他從頭到腳誇了一遍:“兄長龍章鳳姿,少年封公,掌天下半數兵馬,北逐胡騎、南平蠻叛,當朝再沒有比兄長更煊赫的了。呵呵,那江都偏遠之地的小小世子,如何能與兄長相提並論?”

他這話雖有些奉承,卻也是實情。

慕容鏡聽了,面上並無半點得意之色,只淡聲道:“那便是了。人麼,總是趨利者居多。若屆時是女郎自己看重了我,江都王難不成還敢攔著女郎改嫁不成?”

慕容錫笑了起來,忙道:“以兄長的前程,元女郎必能審時度勢,明白什麼才是於她最好的選擇。”

這話說得好聽,但實則不過是以權壓人的另一種體面說法罷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試探道:“只是……兄長與少師的合作,又當如何?你若要娶元女郎,玉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慕容鏡聞言,端起酒盞淺抿一口,“少師如今……反倒不如皇后有用。太子也己經看透了他那點心思,去歲甚至反在陛下跟前告了少師一狀,他們那對君臣也己離了心,他己無甚用處,等回京後我便與玉嘉和離。”

慕容錫聽得心頭一跳。

他原以為兄長至多是讓元蘅當個如夫人。可聽這意思,兄長竟是要以正室之禮相待。

他不由得脫口道:“兄長這是要娶元女郎為妻?”

慕容鏡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怎麼?錫弟以為不妥?”

他放下酒盞,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沒道理叫人家女郎越嫁越低。我若待她不如她前夫,又怎配叫她舍了眼前人改投我?更何況——”他頓了頓,笑得意味深長,“若換作錫弟,想必也不會用個區區側室的名分去羞辱女郎吧?”

慕容錫耳根一熱,難得地有些結巴:“兄長……我、我並無此意。”

慕容鏡輕笑,並無半分惱意,甚至帶著些許寬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這樣說,慕容錫才慢慢緩了過來,只是耳根仍紅著,垂眼去撥弄案上的酒盞,半天沒再吭聲。

他們兄弟二人,算起來也是宗室年輕一輩裡難得剩下的人物了。

當年京城那場內亂,慕容氏近支旁支被殺得幾乎絕了根,他們的父母也在那一場清洗中先後殞命。

但當時他們年紀尚幼,一個被乳母藏在馬廄裡,一個被老僕裹在屍堆下,竟都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後來當今大約覺得兩個幼童翻不出什麼浪來,便沒有趕盡殺絕,反倒將他們撫養長大,做出一副寬仁體恤的模樣。

兄弟二人便都咬著牙,忍受著與殺親仇人相處的噁心,一日日地熬出來。

若不是彼此支撐,他們未必能活到今時今日。

所以他們雖非一母同胞,卻比尋常親兄弟還要親上許多。

帳中酒過三巡,慕容鏡似又想起什麼,忽然道:“待事成,我必不能時時陪著她。到時她若不開心,你得替我陪著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