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非要查,我最多就是高考沒考好。”
他說著說著,眼睛紅了。
“群主騙我,印刷廠的人賣題,白玥新也背叛我。”
“為什麼最後所有人都只怪我?”
直到這一刻,他仍覺得錯的是別人。
答案賣得太貴。
群主給的是假的。
白玥新沒有替他扛到底。
而我沒有乖乖留在車上陪他毀掉高考。
我看著他。
“你第一次買題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你後來做的每一件事,只是為了不讓別人看見你輸。”
他咬著牙。
“沒有我,你以為你能當第一?”
“能。”
我回答得很快。
“複核結果已經證明了。”
他臉上的表情終於裂開。
三年來,這是第一次,沒有人替他找藉口。
警察把他帶走時,他忽然回頭。
“江牧牧!高考成績還沒出!”
“你別以為你一定能考第一!”
我推了一下眼鏡。
“那就等成績。”
這一次,沒有提前洩露的試卷,沒有買來的答案,也沒有人能替他擋在我前面。
我也想知道。
真正的我,究竟能走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