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隊伍只有十幾人,馬野也在其中,他掃過地上的屍體,心中也是一驚,再看向近處站著的秦東川,才過去一週不到,這小子已經成為了武卒。
聽聞還在武卒試煉中取得榜首成績,讓前來檢驗的兩名巡查員刮目相看。
他心中駭然,這小子,成長速度如此之大!
「來人,將他拿下。」捕頭下令道。
「不用各位大動干戈,我跟你們走,還請不要為難我的妻子們。」秦東川交出橫刀,抱拳說。
「跟我們走吧。」豹頭環眼的捕頭說,「留下五人,將此地屍體清理乾淨。」
「你們在家待著,我去去就回來。」秦東川走到門口,交代一句,在兩女不捨的目光中,騎馬離開。
衙門,監房。
秦東川身上血跡凝結成塊,他坐在用稻草鋪成的床邊,監房空間不大,只能容納一人左右扭動,對於他一個漢子來說,非常逼仄。
房口站著一個拿槍的獄卒,他時不時用目光瞟向秦東川,一是對身份很好奇,畢竟在這湘雲城中,出來城主大人之外,手中權力最大的便是城防軍。
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步履頗多,不像只有一人。
「隊正大人,何捕頭……」
獄卒挺直腰桿道。
「把門開啟。」
陶文一臉著急,聽聞這小子單槍匹馬一人滅了一個幫派,他立馬就趕了過來,現在這小子可是他升官進爵的唯一手段,若是出了半點差池,什麼水龍幫,見一個殺一個。
「陶大人,給您添麻煩了。」秦東川起身道。
陶文上下看了看,除了一身血之外,沒有一點傷勢,他哈哈大笑,拍了一巴掌說:
「沒事就好,區區一群地痞,殺了就殺了,你說對不對啊何捕頭?」
何捕頭站在一邊,他也跟著笑,點頭說:
「對,對,多殺幾個,讓我們手上的活減輕不少,就是有些擔心那水龍幫……,這群人可不是一個善茬,聽說幫主還是一個練骨高手。」
「沒事,有我在,你放寬心就行。」
說著,陶文打了一個招呼把秦東川從衙門弄了出去,這就是權力的具體體現,何捕頭在抓自己和麵對陶文的時候,完全是兩副面孔。
走出衙門,站在街道上,陶文轉身說:
「莫擔心,水龍幫那邊我去打個招呼,那條老狗聽話得很。」
「麻煩大人了。」秦東川抱拳。
「行了,沒事我走了,明日準時過來,訓練不能停。」陶文說完騎馬離開,只不過方向是城東。
果然,不管在什麼世界,那個地方,有靠山就是不一樣。
騎上馬,拿回軍弓和橫刀,最讓人細心的一點,衙門居然把射出去的箭給自己回收了,還清洗過了,這就是面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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