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磨人,到最後把自己磨沒了,一輩子境界停滯不前,真是可笑。」霍北望不禁恣意搖頭,抓起一支筷子,在手指中玩弄。
「北望說的沒錯。」霍紅妝走了過來,「按我父親的推測,人體四肢只要其中一肢成為武骨,便象徵著你成為練骨。」
「好了,時候不早了,血崖山消失之事,我還得回去寫信傳書給父親,便不多打擾,告辭。」
「慢走。」
目送兩人策馬離去,秦東川急忙合上門,一時沒有了胃口,塞了幾根妖獸肉在嘴裡嚼,開始在空地上模仿霍紅妝的拳法。
可一連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打出霍紅妝的拳罡,屬於照貓畫虎了。
學了形,卻沒神。
獨自在月下練習半個時辰過後,秦東川便徹底放棄了,他坐在石凳上,盯著自己的右臂。
按照霍紅妝的說法,四肢其一,用龍象血染骨為血色,便正式踏足練骨之境。
一隻手臂三十二塊骨頭,目前已完成一塊肱骨,前臂正在進行中,只要把最困難的兩個完畢,之後的很快了。
不過,秦東川從面板上來看,必須完成二百零六塊骨頭才可圓滿。
無妨,自己有外掛。
訓練了一週的新兵,自己的【掌兵之術】也即將快到下一個階段。
【技藝:掌兵之術(入門)】
【進度:387/400】
【效果:帥旗】
【註釋:主將是一支軍隊的權威,帥旗不倒,隊伍不潰,軍心不散】
再來一日,就能精通了。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不對,依舊存在一個隱患,那就是放在床榻地磚下的血靈珠。
另外,還有血崖山離奇消失的事情,等明日必須向陶文匯報一下。
……
夜色流轉,晨光破曉,雞鳴聲打破寧靜。
秦東川一早便駕馬來到中央軍衙,才早上七時,陶文便在練習室中瘋狂練刀,一身虯髯肌肉,線條分明有型,揮汗如雨。
可身上留著大大小小的傷疤,多達幾十道,沒有一處皮膚是完整的。
可映照出當時陶文,或者說謝鎮身為大雪龍騎將之兇猛。
傷疤,是軍人的象徵!
見秦東川的到來,這才放下橫刀,擦去汗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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