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剛睜眼的低啞。
林素回過神，輕輕搖頭，語氣平穩無波。
“還好。”
短暫的停頓後，她還是忍不住，問得很輕。
“從沒聽你提過。”
沒說名字，沒說指代。
但彼此都懂。
陳硯沉默兩秒，看向窗外飛速流動的夜景。
夜色落在他瞳仁裡，暗沉又平靜。
“沒必要。”
他說得坦蕩，沒有遮掩，也沒有刻意解釋。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局裡風波不斷，案子纏身，沒必要把私人事情扯進來。”
簡簡單單兩句話，清醒得近乎冷漠。
是他一貫的風格。
公私分明，界限清晰，從不給旁人半分遐想的餘地。
林素瞭然。
也是。
他這種人，向來把分寸握得死死的。
不曖昧，不拉扯，不利用旁人的好感，也不隨意展露私人溫情。
對待工作極致忠誠，對待生活極致剋制。
“抱歉，隨口問了。”林素淡淡收回目光。
陳硯轉頭看她，眸色乾淨透徹。
“沒什麼。”
他語氣坦蕩，沒有閃躲，沒有尷尬。
“只是很低調，不愛露面，也不愛摻和我的工作。”
“所以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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