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主，在看清大勢後，果斷選擇了最有利的出路。與其抵抗被碾碎，不如主動投靠，換取生存空間。
“公主深明大義。”朱常治緩緩道，“只是，稱臣效忠，口說無憑。大明要的，是實實在在的保障。”
拉嘉。艾莎咬了咬唇，忽然做了一個讓朱常治和麗璐都微微一怔的動作——
她伸手，解開了披肩的繫帶。
薄紗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頸。接著，她開始解開紗籠的束帶。
“公主這是......”麗璐忍不住出聲。
拉嘉。艾莎動作不停，聲音卻異常平靜：“艾莎願自薦枕蓆，侍奉王爺。若得寵幸，願為王爺生兒育女。如此，北大年與大明，便有血脈之親。他日艾莎若掌北大年，北大年便是大明最忠誠的藩屬；若艾莎子嗣繼位，北大年便是大明的血親之邦。”
紗籠完全鬆開，滑落在地。
燭光下，年輕的公主只著一件貼身小衣，身段玲瓏有致，肌膚如雪。但她臉上沒有羞澀，只有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絕。
“此身此心，皆獻於王爺。”她跪倒在地，“只求王爺，給北大年一條生路。”
廳內安靜得能聽到燭火噼啪的聲響。
朱常治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心中並無太多波瀾。政治聯姻，他見得多了。拉嘉。艾莎的選擇，雖然直接，卻也是小國公主在亂世中能拿出的最大籌碼。
他並不意外，白日會上，這位公主的沉著觀察，已顯出其不凡。深夜獨自來訪，更是勇氣可嘉。
“起來吧。”朱常治開口，聲音平靜，“公主誠意，本王看到了。”
拉嘉。艾莎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北大年稱臣之事，本王準了。”朱常治道，“明日，你可與陳九川議長商議具體條款，衛所駐地。屯田面積。港口開放。稅賦優惠，皆可細談。大明會派兵駐防，會保障北大年安全，會助你們抵禦暹羅。”
“至於你......”他頓了頓，“既願侍奉，便留下吧。”
拉嘉。艾莎眼中瞬間湧出淚水，她伏地再拜：“謝王爺恩典！艾莎......必不負王爺！”
朱常治看向麗璐。
麗璐不僅沒有不悅，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公主先去沐浴更衣吧。”麗璐聲音溫和，“妾身會安排侍女伺候。”
拉嘉。艾莎有些害羞地看了麗璐一眼，又看向朱常治。
“去吧。”朱常治擺手。
待公主隨侍女離開偏廳，麗璐才走回朱常治身邊，低聲道：“王爺真要收她？”
“只是政治需要罷了。”朱常治握住她的手，“況且，她確實聰明。知道何時該低頭，該付出什麼代價。這樣的盟友，比那些看不清形勢的蠢貨強得多。”
麗璐靠在他肩上，哼哼了兩聲：“我才不信呢，殿下你就是好色罷了。”
朱常治笑了，摟住她的腰：“你與她不同。你是我的麗璐，是我的署長，是我的心上人。”
這話讓麗璐臉頰微紅，心中那點小小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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