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堵死了所有可能。
敦。斯里。拉南終於徹底明白過來，西夷靠不住。
葡萄牙有求於大明，荷蘭被商業利益綁架。西班牙，今晨的訊息傳來，西班牙使團從沅王行館出來後，直接回了使館閉門不出，據說正在緊急撰寫發回馬德里的報告。
所有西夷，都在向大明低頭。
“難道......真的要接受衛所？”老宰相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接受衛所，等於接受國中之國。漢民有技術。善經營。能生育，一旦有了衛所的武裝保護，必然會快速擴張。幾十年後，蘇門答臘還有多少馬來人？多少亞齊人？
那跟亡國有什麼區別？
“可是不接受......”敦。斯里。拉南握緊了拳頭。
亞齊陸軍四萬五千，裝備有重炮和歐洲火繩槍，有戰象騎兵。海軍戰船百餘艘，大型戰船配三門主炮。這樣的實力，在南洋諸國中首屈一指，甚至能與葡萄牙。荷蘭正面對抗。
如果奮起一搏，未必不能打疼大明。
只要讓朱常治付出足夠代價，讓他明白征服亞齊的成本太高，或許......他就會打消建立衛所的妄想。
“對，”老宰相眼中重新燃起決絕的光，“唯有打疼他，才能嚇住他。”
他喚來親信：“準備船隻，我們立刻回國。此事必須由蘇丹陛下聖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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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沅王行館書房。
朱常治剛送走西班牙使團，正與陳大中。麗璐。陳九川議事。拉嘉。艾莎也被請來旁聽，朱常治已把她當作自己人，有些事不必瞞著她。
“王爺，”陳大中稟報，“剛收到眼線密報，亞齊宰相敦。斯里。拉南已下令準備船隻，看樣子是要回國。”
“意料之中。”朱常治點頭，“他在這裡找不到盟友，自然要回去請示蘇丹。”
“那我們要不要......”陳大中做了個攔截的手勢。
“不必。”朱常治擺手，“讓他回去。正好，讓亞齊蘇丹和貴族們好好商議，好好準備。我們也需要時間準備。”
他看向麗璐：“荷蘭那邊有什麼新動靜？”
麗璐取出一份文書：“範。德。維爾德今晨秘密遞來拜帖，請求私下覲見王爺。據妾身猜測，他是想解釋為何拒絕亞齊的聯盟提議，同時探探王爺對荷蘭的態度。”
“告訴他，明日午後，本王會見他。”朱常治道，“至於葡萄牙的安東尼奧也一併見了吧。”
“是。”
陳九川插話：“王爺，滿剌加王子東姑。阿卜杜勒今早也遞了帖子，說想單獨拜見。看樣子是被北大年之事觸動了。”
“滿剌加一直仰我們鼻息，”朱常治淡淡道，“給他點甜頭就能穩住。告訴王子，明日一早本王見他，談談滿剌加加入馬六甲自由邦議會的事，本王可以給他們兩個席位。”
“那柔佛和汶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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